“嚯!这么便宜?白酒给我来十瓶!大罐头也来十瓶!”
“我要二十瓶小罐头!奶粉来两袋!”
“给我留五瓶酒!”
……
价格几乎是周边店铺的一半!若非李尘那极具压迫感的体格镇着场子,恐怕早已引发哄抢。
李尘手脚麻利地取货、收钱,忙得额头见汗,心里却在滴血啊,
这简直是在割肉甩卖,别说利润,连本钱都亏进去一大截。
“同志,你这……真是野猪肉?”一位精明的顾客凑到肉案前,看着分类整齐、色泽鲜润的肉块,有些狐疑,
“这卖相也太好了点,别是拿家猪糊弄人吧?”
“大哥,您放一百个心!”李尘咧嘴一笑,弯腰从旁边的大盆里拎起一个狰狞的野猪头,
“您瞧,正主儿在这呢!(野猪:我死的冤枉啊!)”
“嚯!还真是!这刀工也够利索的!”顾客一看猪头,疑虑顿消,
“行,给我切两斤,要肥瘦相间的!”
后来的顾客见野猪肉如此便宜,又有野猪头镇场,也纷纷掏钱。
案板前很快排起了小队。
一个多小时后,除了案板上还剩下约莫五十来斤野猪肉,店里的其他商品已被扫荡一空,货架彻底清空。
李尘心里快速盘算了一下,刚才的营业额大概八百出头,刨去成本,净亏九百多块,心尖儿又是一抽。
“咦?老板,你这是……”又有人掀帘进来,看着空荡荡的货架,一脸茫然。
“大哥,您来晚一步啦!清仓货都卖完了!”李尘指了指肉案,“不过,还有上好的野猪肉,价格实惠,来点?”
“八块?”来人走到案板前,仔细打量着猪肉,眉头微皱,
“真是野猪?这么便宜……不会是病猪死猪吧?”
“您尽管放心!”李尘拍着胸脯,
“死猪肉色发暗发僵,您看咱这肉,红是红,白是白,弹性十足,闻着还有股山野的清气!”李尘拿起一小块肉递过去。
对方接过来嗅了嗅,又用手指按了按,紧绷的脸松弛下来:“嗯,是新鲜。行,给我来一斤,要肥膘厚点的。”
“好嘞!”李尘应声抄起厚重的切肉刀。
寒光一闪,“唰唰”几刀,动作快如闪电,一块肥瘦合宜的肉条便被精准分割下来。
这架势吓得那顾客下意识后退半步,看向李尘的眼神多了几分敬畏。
“喏,一斤一两!算您一斤的钱,八块!”李尘麻利地过秤,爽快抹了零。
送走这位顾客,李尘刚把门口的纸板摘下,一个穿着体面的中年男人便走了进来。
黑色西裤笔挺,脚下皮鞋锃亮,上身是熨帖的白衬衫,腋下夹着个公文包,干部派头十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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