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人商量一番,便决定明日就去白家摆这桌庆功宴。
一来是李五爷和李老实在念着白家的香肠,李五爷每次提起来,总要竖大拇指:“安夫人的手艺,那当真是没话说!”
二来是想让林易亲眼见见毕齐,通判的身份摆在这儿,终究要他眼见为实才好。
再者,也是为孟峰上任南疆指挥使办的欢送宴。
几头寻摸下来,便都决定要叨扰安夫人一回。
白季青转头便寻了梁嫣然,让她先回西山村,同母亲知会一声,也好提前备些食材。
梁嫣然领了话便往回赶,还没到门口呢,老远就见毕齐正扯着铁头,要回孙家村去。
“毕齐,你可不能走!这才一个疗程,不管有没有效果,哪能半途而废?”大嫂拽着他的衣袖拦着。
秀娘跟在身后碎碎念:“走了就太可惜了,不能放过他!”
毕齐一张脸黑沉沉的,只是闷声摇头。
楼上,安佩兰和白长宇正瞧着楼下的热闹。
“娘,您这下瞧见大嫂下针有多疼了吧?连他这习武的都扛不住,当年您儿子我,可是遭了老鼻子罪!”
“人家毕齐愣是一声没吭,你那杀猪似的喊声,怕是十里地外都能听见。”安佩兰刚调侃完,余光瞥见正往家走的梁嫣然,不由诧异:
“老二,你媳妇咋回来了?”
白长宇这才看到自家媳妇正下了马背。
梁嫣然走进了院门,大体也知道发生了什么,毕竟当年夫君被大嫂扎针,被他絮絮叨叨抱怨了整整三天,打那以后,没人再敢让大嫂动手,简氏的行医路,也便只停在了理论上。
她看毕齐铁了心要走,连铁头都被扯到了院外,便顺坡下驴,先开口道:“毕齐师傅,今日要不先回,明日再来也是一样。”
说着,便将明日李瑾他们要过来的事提了一嘴。
铁头一听,哪能不明白其中的意思,当即拍胸脯:“放心,明日我定然拉着他如约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