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佩兰欣慰的摸索着巴勒的和伊勒的大脑袋,突然想到了后世的有些护农博主的视频里养着的那些狗群,里面似乎有些狗在团队中担任的“重托”的角色,脖子上都带着铁刺项圈,防备凶兽撕咬。
“长宇,长宇……”安佩兰她心念一动,也想给伊勒和巴勒弄一套,只是这铁匠也不知手上有没有趁手的工具。
正好白长宇前段时间没事的时候成天瞎转悠,倒是和努尔干的铁匠木匠石匠都混得熟,问他倒是正好。
白长宇去洗手呢,正听见娘叫他,便连忙应着:“哎,娘,咋了?”
“咱努尔干的铁匠,如今能开炉打铁了么?”
“铁匠?还不成呢,铁矿和熔炉都没建呢,您想着打啥啊?”白长宇甩着手上的水珠,疑惑的问。
安佩兰来了兴致,寻了根烧黑的木炭,在糙纸上画了个铁刺项圈的草图。白长宇与一旁的白季青凑近一看,皆是眼睛一亮,只觉这物什很是奇特。
安佩兰则想着等明年闲暇时,也搜罗些不同品种的狗子们,组建一只猎犬团,也弄个头犬,快帮犬和重托犬啥的。
可是眼下铁匠既不能打铁,那么用皮革制项圈也未尝不可。昨夜的那十几张狼皮,想来李瑾已派人收拾,正好讨两张被巴勒咬得破损的先用着。
她转念一想,光有项圈还不够,索性再给狗子们量身打造一副铠甲。越想越觉有趣,握着木炭的手便不停歇,又在纸上勾勒起铠甲的图样来。她寻思着,用皮革压制成片,层层叠叠缀上,既能护佑犬身,又可以增加灵活性。
安佩兰画得兴头正酣,白长宇在一旁看得热闹,唯有白季青,脸色竟渐渐惨白。
待安佩兰画完铠甲草图,白长宇拿起正要去寻李瑾讨狼皮,白季青却陡然上前,一把夺过图纸,眼神警惕地四下扫望。
安佩兰与白长宇见他这般惊慌模样,皆是一愣,异口同声问道:“老大,你这是怎的了?”
白季青将图纸折叠好贴身存放后说道:“娘,老二,你们可知你们这画的是个啥?”
安佩兰与白长宇对视一眼,满脸茫然,方才作画时也没避着他,这不明摆着是狗的铠甲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