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爷笑着挥了挥手说道:“不管有没有谱,您家是真心实意爱护土地的,就冲这,我就佩服!今儿这饭,我就不吃了,后头我再来请教您,还望您不要嫌麻烦!您有啥用得到我的,也直接招呼就成!”
说完便要起身回去,白家兄弟此时正好往回走,就看到梁氏说的那个官差骑上他的老马和母亲拜别,一头雾水的跟着行了礼。
刚进家门,白季青连忙问:“娘,这官差来是干啥的?”
“也没别的事,就问问土地改良的法子,估摸着是想拾掇拾掇自家的地。”
“他不是官差嘛,咋也开荒?”白长宇更糊涂了。
安佩兰摇了摇头说道:
“不是开荒,是老祖宗留下来的地。他家世世代代,本来就是守着这片地的农民。”
“这儿?”白长宇猛地指向脚下的土地,眼睛瞪得溜圆,语气里满是不可思议,“这儿以前……还真出过粮?”
这话一出,大家伙都惊得直咋舌。
这片土地贫瘠得连杂草都长不旺,先前娘说要种地,他们心里本就犯嘀咕,只是一路跟着娘,打心底里信赖,才没人敢说反对的话。可要说这儿从前竟是世代耕种的粮田?这实在让他们没法相信!
安佩兰知道他们不懂水土流失的道理,便放缓语气细细说道:“这儿以前也不是这般荒凉。你们看到那边的草场了没,这儿早年本就和它一般肥沃。
只可惜常年无休止地开垦耕种,把地力耗光了,土地慢慢贫瘠沙化,日子久了,就成了如今这副模样。”
白家兄弟互相看了看,又抬眼扫了扫四周光秃秃的沙土地,满眼都是不可置信。
努尔干的草场是真的美,茂密的牧草挨挨挤挤,风一吹便起了层层涟漪,一眼望不到头的绿意直晃人眼。
可看着那片丰饶的草地,再想想自家脚下的沙土地,众人实在想象不出他们之间的关联。
“为啥官家不让咱直接去那片草场开荒呀?”白长宇的话,正好说到了所有人的心坎里。
那边境草场水肥草美,要是真能开垦成粮田,不仅大伙儿愿意出力,官家也能多收不少粮税,明明是两全其美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