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红棉好奇的问:“娘,您这是做啥啊!不是说那麦子是粮种么?咋切碎了!”
安佩兰转过身,伸手揉了揉她的头顶,眼底带着笑,故意压低声音神神秘秘的说:“不告诉你,等明天给你吃好吃的。”
白红棉撇了撇嘴,叫住了白知远,指了指木桶叽叽喳喳的不知道说些啥。
这个年,过得倒像是腊肉年,每天变着花样的吃腊肉,身子都透着些烟熏的腊肉味。
安佩兰是想着做些麦芽糖,当个零嘴换换口味也好,只是没有糯米,也不知这白面粉能不能做的出来那粘度。
第二天的傍晚,安佩兰才将那木桶打开,只见那桶里面渗出了些清甜的糖汁,这才松了口气。
将糖汁倒入锅中熬煮,再不停地搅拌,也就一小会的时候,简易的一碗麦芽糖就做好了。
不够粘,也不够多,其实那麦芽浪费了不少,但安佩兰也是尽力了,手头的工具实在是有限了。
想那前世,她爷爷用这些麦芽,可是做出了半锅呢,那麦芽糖可是将她的门牙都沾了下来。
白红棉着急的凑了过来:“娘!到底做的啥东西!”
“祖母!我也要吃!”白知远也不知到底是什么,只知道是好吃的,连忙跑过来,生怕把他拉了。
“哈哈哈,是麦芽糖!跟你们之前吃的可能不一样,你们尝尝!”
安佩兰给他们一人用个筷子卷了一块,白时泽也没落下。
三个小孩喜滋滋的舔着:“好吃,好吃!太好吃了!”
从流放前,他们就再没吃过麦芽糖了,早忘记上京城卖的麦芽糖是啥味了,只觉得祖母做的这个麦芽糖才是真真的甜。
大人也卷了一筷子,终于是给舌头换了换口味,都吃的香,三只绕在腿边的狗儿们也都得了一块。
年后的努尔干一天比一天的暖和,当大地的土灰色露出来的时候,安佩兰他们就把牲口们都赶到骆驼的棚子里头,将窑洞好好的收拾了一番。
猫了一冬的日子总算熬过去了,第一缕春风扫过努尔干的土地,裹着点软乎乎的暖意。
积雪渗进了高低不平的土地中,在地上积出一片片湿润的泥泞,踩上去能陷进半只鞋。
乱石坡那的大青石下又开始滴答、滴答往下渗。
水珠砸在石根的凹处,慢慢聚成一汪清亮亮的水潭,这口甜水,就是开春最好的信儿。
小主,
安佩兰他们也开始农忙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