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是强迫自己将注意力必须放在教学上,不能在小雌性面前露出丝毫不对劲来,让她分心。
亚历克斯语气温和耐心,教学循序渐进,谷宁完全没有感觉到此刻的他,内心有多煎熬多忍耐。
这几日,亚历克斯的精神几乎没有一刻是放松的。
尽管他还未和谷宁进行实质性的交配,但除此之外,他和宁宁已经有过最亲密的接触。
自那之后,他就处在被动发情中,一直靠着抑制剂压制。
本来他以为只要跟宁宁暂时分开些时间,不要过多接触就会好些,不想,她这两天的气味比流血期的时候还要更香浓。
他将这一层的工作人员都进行了转移,除了几位医生,连值守的士兵都不安排,只他和巴托和菲尔诺斯他们守着。
又让兰诺调配了效果更好的除味剂喷洒整条走廊,叫人在医院周围标记气味,这才把宁宁的气味压住。
这样明显的发情气味,如果不处理,怕是方圆数公里外都能闻到。
那晚,宁宁和巴托在一起,味道并没有被遮掩多少,即便二次畸变拥有了人形,狐狸也没有遮掩她气味的能力。
亚历克斯垂眸定定的看着埋头改试卷的谷宁。
小雌性散着一头柔顺的长发,耳侧编了两根辫子,显得清爽方便不少。
他鼻尖轻嗅,在她的发上闻到了狐狸的味道。
是巴托给她编的辫子。
亚历克斯目光落到小雌性那小巧的耳朵上。
在室内灯光下,她的耳朵也似泛着一层淡淡的莹润光芒。
亚历克斯轻滚了下喉头,呼吸又缓了些,放在她腰间的手指轻轻摩挲。
“改完了。”谷宁在亚历克斯的教导下,改完最后一个错题,抻了个大大的懒腰。
仅仅是两三个小时的教学,她就觉得自己受益颇多。
学到了东西,她这两天因为巴托拉胯的教学而产生的郁闷也一扫而空。
“亚历克斯,还要......”谷宁想问亚历克斯是否继续,一转头,就看见头狼正盯着她出神。
谷宁抻直的手顿在半空一瞬,缓缓放下,“亚历克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