巴托收拾的动作停下,看见她微白的唇色还是妥协下来,皱眉看向躺在那的狗。
谷宁顺着他的目光看去,正要开口,菲尔诺斯出声道:“我在这守着。”
说完,他看着谷宁询问道:“可以?”
谷宁顿了顿,点头,对他伸出手去,“给我......”
菲尔诺斯握住她的手。
谷宁:“......那个,药。”
菲尔诺斯默默收回手,把另一只手里的药递给她,“按照体重用药,你先吃个半片,过六个小时如果还是痛的话,可以再吃半片。”
“谢谢。”谷宁接过药,目光在他身上一扫,再次问道:“你的伤?好吗?”
“不太好。”莱奥哼哼唧唧插进话来,“他们天天揍我,那点伤算个屁,我肋骨现在还痛着的呢。”
谷宁心道:你要是老实点也不会挨这么多揍了。
菲尔诺斯看也不看这只狗一眼,垂眸看着仰头望着自己的小雌性,声音不自觉放轻,“我很好,你去休息吧,我在这守着你,谁也别想进你房间。”
谷宁对菲尔诺斯露出笑容,“好,谢谢鸟队。”
她还是很相信鸟队的能力的。
看见她的笑容,菲尔诺斯眼神不自觉变得柔和,心中有股热流乱窜,让他想要倾泻什么出来。
“需要我,随时叫我。”菲尔诺斯说。
谷宁点头,又说了句好。
菲尔诺斯没忍住走近她一步,“你闻闻,我香不香?”
谷宁脑子缓缓:......啊?
巴托在她身后白眼都要翻到天上去了。
莱奥靠了声,对菲尔诺斯的背影比了小拇指。
这死闷骚。
菲尔诺斯反应过来自己说了什么,绷着脸,高冷地从谷宁身边走过,背对着众人站到了窗边,只留下一阵香风。
谷宁嗅了嗅空气中鸟队身上留下的味道,还......挺香的,刚刚吃饭时他站在自己旁边,她就闻到了,比她上回在车里闻到还要香,所以他真的喷香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