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院生绑绷带的手顿了顿：“也谢谢你们当时没松手。”

……

所有人好像都突然成熟了许多，也沉默了许多。

卫麟找到独自坐在角落的钱莱：“在这干嘛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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钱莱正对着虚拟屏反复观看地下基地的录像，“这里，”她定格画面，“如果当时我再果断点，直接炸毁控制中心，也许广场不会塌陷，这样就能保留下更多证据……”

钱莱递过热饮：“行了，哪有那么多如果。能活着出来你就谢天谢地吧。”

钱莱笑笑：“你说的对。”

深夜，众人终于回到临时根据地，可以正常休息。

钱莱刚睡着，就被卫麟的惊呼吓醒。

“不……不要！”

钱莱立刻翻身坐起，跑到卫麟身边：“卫麟！醒醒！”

卫麟猛地从床上坐起，额头上全是冷汗，眼神空洞，呼吸急促。

“没事了！”钱莱抓住她的肩膀，“只是做梦！”

卫麟僵硬地抬起头看清钱莱的脸，紧绷的身体终于微微放松，声音沙哑的不像话：“……我梦到通道塌了，你们都被埋在里面，我谁都救不了……”

钱莱转身给她倒了杯水：“只是做梦罢了，别想了，我们不是活着回来了吗！”

第二天清晨的食堂，以往喧闹的学生们竟然都难得的安静了许多。

一个二年级的学姐端着餐盘时，不小心把勺子掉到了在地上，发出的清脆响声。

附近的几个学生听到声音猛地跃起，条件反射地寻找掩体。

周围人都被几人的动作吓了一跳，几人反应过来尴尬的站起身，露出松一口气的表情。

没有人嘲笑他们，大家都知道，这是战后PTSD，所有人都露出安抚的笑容，气氛透着怪异的友好。

三日后，第六场分赛的抽签仪式通过全息投影向各学院直播。

当旋转的星图停止，结果显示的是——艾尔巴斯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