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爹爹一直跟我说,他要伺候老爷一辈子,但老爷说,爹爹劳苦功高,故给了爹爹一个恩典。”
“爹爹将这个恩典给了我,我脱了奴籍。有了读书的机会,那日……老爷叫我商议书院的事情,谁料,姑爷来了……”
“我不想打扰老爷,便想着等老爷忙完再去,谁知道……我看见趁老爷没有防备,从背后勒死了老爷!”青年男子陷入了悔恨之中。
“怪我!我那时胆子太小了,竟然不敢出去阻止,不然……老爷也不会死!”青年冲着童揽月磕头,“孙小姐,是我对不起你,老爷对我有大恩,我却……眼睁睁的看着他死在我面前!这么多年,一想到这件事情,我就于心难安!”
“你放屁!童府早就没人来!”席柯道。
“对!童府没人来!包括我阿爹!”青年满目仇恨,“大人,当初席柯以送葬之名,要童家七十八口人送老爷,结果……队伍半路遇到山匪,无一生还!”
明明,他告诉了阿爹,但阿爹却说,老爷的最后一程,他必须送!而且……他是童府管家,必须在!
所以……只有他,只有他这个脱了奴籍的人苟延残喘至今!
童揽月听得双目通红,“你个畜生!”
“我就算是畜生也是你爹!”席柯咬牙,“你们都是污蔑,没有证据!做不得数!”
“我有证据!这是当初府里府医和外面请的大夫给小姐的医案!”老婆子从怀里掏出一摞泛黄的纸。
“这是当初席柯购买相关毒药的证明!”
“我也有!”青年道,“我爹知道真相之后,就开始暗中调查这厮,终于,终于找到了图谋童家家产的证据!”
席柯看着那些东西,哑然。
“我这儿还有他这些年来贪污受贿,苛待百姓的证据!”童揽月连忙道。
“证据属实!”赵大人仔细检验了证据的真伪,最终得出了结论。
“席柯,你可还有话说?”赵大人道。
“哈哈哈!你们好狠!既然如此,就别怪我了!”席柯怒笑,“大人,我有话说,我和童氏的大儿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