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属下即刻安排,启动‘戮魂祭仪’。”
“嬴稷一倒,秦国必乱。国运动荡之际,那‘秩序’幼子的成长也可能受阻。
届时,无论是继续‘伪息壤’计划修复主琴,还是做其他谋划,都将从容许多。”
大祭司眼中闪过一丝狠厉。
“至于报复……待主琴修复,东皇陛下神力更能通达此界,何惧秦国兵锋?楚地,也将是我们的猎场。”
他起身,快速下达一道道命令。
地宫与深山祭坛之间的隐秘通道被激活,资源和指令在飞快传递。
祭坛下的哀嚎声,在某种力量的催动下,变得更加凄厉绝望,汇成的生命红线粗壮了数倍,疯狂涌入那漆黑的琴身。
山腹祭坛中,血色琴弦自行震颤起来,发出越来越尖锐、仿佛能割裂灵魂的鸣响。
而章台宫中,正在批阅奏章的秦王嬴稷,忽然感到一阵没来的心悸,仿佛被某种极度阴冷邪恶的目光盯上。
他皱起眉,望向南方,深邃的眼眸中闪过一丝厉色。
国运玄鸟在他身后虚空隐隐浮现,发出清越而警惕的长鸣。
赵国廉颇的消息传到大祭司耳中时,大祭司思索如何完善计划。
“大祭司,我等要做什么吗。”葵一侍奉在侧。
大祭司看向赵国的方向:“此乃大喜。”
齐国,临淄
齐国君臣的反应则更为务实与疏离。
“赵国又出乱子了?呵,赵武灵王之后,一代不如一代。”齐王建如此评价。
相国后胜则可能更关心实际利益:“赵国动荡,或会影响与我齐国的边贸,特别是马匹与皮革的供应。
需派人探听清楚。
另外,可暗中接触赵国失势将领或其门客,看看有无可招揽的匠人或知晓赵军虚实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