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儿子这般勤勉懂事。
李纨满心欢喜,暗自思量:“待兰儿投入贾铭门下,学业精进,他日蟾宫折桂岂非易事?那时我的苦心便不枉了!好歹挣个凤冠霞帔。”
陪着儿子温习片刻。
便催他就寝。
自己领着丫鬟回到房中。
......
侍女们伺候着梳洗毕。
内室里。
......
遣退下人后。
她裹着锦衾卧下。
烛光已熄。
闺阁幽暗。
李纨望着床顶的罗帐,今夜竟莫名难以成眠。
反复辗转,终是难以入眠。
她本以为是如常思念亡夫贾珠。
然而。
细细追忆之下,
渐觉岁月流逝,
竟已模糊了他的容颜。
不知何故,
眼前反而浮现另一身影,
清晰异常,挥之不去。
耳畔似响起他的吟诗声,
低沉而威严,令人心驰。
还有那双凝视自己的眼,
仿佛能洞穿一切。
至今犹在眼前,
惹她心跳如擂。
不知不觉,
心念渐乱……
“不可!”
猛然惊醒!
“我究竟在想什么?”
“歇息罢,后日还要携兰儿赴宴。”
口中虽这般说,
却久久难寐,
反倒愈发心绪不宁。
……
……
贾铭无意间,
又令多人辗转难眠。
与程昱等人叙毕,
“爷今夜宿何处?”
门外袭人轻声询问。
“去三娘那儿。”
他自忖需得公正,
方保家宅安宁,
绝非贪图新鲜。
“是。”
“你们不必都跟着。”
“袭人、晴雯几个回去歇着,累了一日了。”
“五儿身子未愈,也尽早安歇。”
小主,
“金钏、玉钏随行即可!”
“遵命。”
袭人、晴雯领命退下。
麝月等人却难掩失落。
都怪林红玉起了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