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切都是你的计划，对吗？我的母亲！”幻璃语气悲凉。

幻璃望去不仅看见了琉璃瓶中的母亲，也看见了单手捧着琉璃瓶的兽人，墨茗。

而墨茗的另一只手，扶住的是失去修为的钟言。

那一刻幻璃想明白了许多事。

为何墨茗会对一样排斥钟楼的自己下手，而在自己自爆之后的一段时间并没有人继续搜查所谓的神秘力量。

为何自己记忆中有从自爆中活下来的秘法，但追溯不了源头。

为何会出现打开能灵域结界的至宝，但除了他之外便没有人能感应。

为何自己的记忆和钟楼的记忆有差异。

因为一切都是他的母亲泠青早就计划好了，自己也只是她为了实现目的棋子。

这时，泠青充满愧疚的声音响起：“是我对不起你们！”

“为什么！”

幻璃想到她自己被吸食力量的一幕。

他想不通，究竟是什么样的原因，需要她牺牲自己，牺牲她的儿子和女儿。

泠青低声叹气：“一切自有天意，我不过是顺水推舟罢了！”

“天意？”幻璃还想再问，钟楼带有愤怒的声音突然炸响。

“阿青，所以你答应和我在一起也不过是因为‘天’？你对我可有一丝的真情！”

清醒后的钟楼，因为神魂重伤无力再战，躺在地上本想暗中积蓄力量反击或逃跑。

但听到他的好儿子和泠青的对话，控制不住狰狞出声。

虽然之前泠青便明里暗里地说着未来之事，但他并不相信。

他想，她既知道未来为何还会被他控制，为何灵域会成为他的囊中之物。

可现在他明白了，原来一切都是她的计划，自己只是一个跳梁小丑。

泠青：“真心吗？在你挡在我面前的那一刻，我确实动了一丝真心，也是这一丝真心彻底补充我的七情六欲，让我的预言能力被彻底激活。

所以我看到了我被所爱之人背叛的未来，而我只对你动过心，那一刻我的真心便消失了。

而你可对我有过真心，你不过是一个想要得到玩具的顽童。

在没有得到这个玩具之前，你会想尽方法得到，得到最后又会厌弃，你的真心又在哪里？钟楼！”

钟楼音量拔高：“我自然也有真心！我的真心就在你……”

泠青：“呵！你的心中只有你自己，何必多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