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钱百万,愿捐白银一百五十万两,以充军资!并立刻开仓,平价售粮,稳定市场!”
孙有财也急忙跟上:“小人孙有财,捐八十万两!所有布匹,优先供应军需!”
“我捐五十万两!”
“我捐三十万两!”
……
几位富商纷纷表态,金额迅速累积。
那户部王主事早已面如土色,跪倒在地:“下官失察,下官有罪!”
“下官愿捐出家财五万两,并立刻回衙,严查囤积之事!”
游一君亲自将他们一一扶起,沉声道:“诸位深明大义,国家幸甚,百姓幸甚!”
“今日之捐,非是索取,乃是诸位与国同休的见证!”
“游某代边关将士,代这些流离失所的百姓,谢过诸位!”
太子看着这一幕,眼中欣慰与决然并存。
他朗声道:“好!诸位今日义举,孤与游卿,俱为见证!”
“所有捐款,即刻登记造册,由东宫与游副使共同监管,专款专用!”
“孤稍后便进宫面圣,为诸位请功!”
一场特殊的 “宴会” 在悲悯与激昂的氛围中落下帷幕。
没有美酒佳肴,只有触目惊心的贫困与发自肺腑的慷慨。
最终,统计捐款数额高达三百二十万两白银,几乎相当于北方七大军一个多月的开销!
消息如同长了翅膀,迅速传遍汴京。
那些跟风囤积的商贾闻讯,如同被兜头浇了一盆冰水,立刻停止了收购,甚至开始悄悄抛售库存,刚刚抬头的物价瞬间被遏制。
福王苦心营造的恐慌气氛,在太子亲临的威势和游一君结合现场情境的慷慨陈词之下,冰消瓦解。
……
福王府内。
“砰!”
一声巨响,上好的青花瓷茶盏被狠狠摔在地上,碎片四溅。
朱琨脸色铁青,胸膛剧烈起伏,再无平日半分阴沉从容。
他得到的消息不仅包括捐款数额,更包括太子亲自为游一君站台,以及那些商贾在福田院被 “感化” 的详细经过。
“好一个游一君!!”
他几乎是咬着牙挤出这句话。
“竟用如此手段…… 在那种地方…… 逼捐?!”
靖王朱珩更是暴跳如雷:“三百多万两!他们怎么敢!那些墙头草的商人!”
“他这是公然与我等为敌!二哥,不能再忍了!”
福王猛地转过身,眼中是前所未有的阴鸷与杀机:“游一君…… 必须死!”
“这一次,不能再有任何闪失!”
“去,给本王联系‘影煞’,不计代价,要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