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等李飞多想，就见眼前一黑，李飞知道，传功长老又要开始审问自己了。

“说吧，你做了什么？为何金莲会突然掉落花瓣！”这次，传功长老的声音没有了高高在上的威严，只有要把李飞生吞活剥的决心。

“我不知道，我什么也没做，我真的不知道为什么贵宗的金莲会突然掉落花瓣，那墨罡玄木是前辈您亲手检查过的，没有问题啊！”李飞知道说再多也没用，这人进了死胡同，是不会轻易听取别人的话的。

果然，李飞感到四肢传来一股巨力，好似要把他五马分尸，李飞甚至听到了肌肉撕裂的声音，他想反抗，却发现自己真气全无，如同一介凡人。

“疼，真的疼。”李飞明白了，此刻这是传功长老在精神世界里折磨自己，哪怕在这里折磨自己一年，外界或许也不过只是过了一瞬。

“还在狡辩。”传功长老的声音从黑暗中传来，同时，折磨李飞的手段也变成了烈火炙烤。

在精神世界里，李飞真气被压制无法动用，连止疼都做不到，此刻李飞真的感觉浑身上下每一寸皮肤都在被灼烧，令他几经昏死，但传功长老岂会让李飞昏过去，不知用了什么法子，竟是令李飞始终清醒无比。

“这，这就是仙凡有别吗，炼气在入神面前，简直没有一点儿反抗的余地。”李飞咬紧牙关，不是他做的，他死也不会承认，更何况，即使他跪地求饶，传功长老真会饶了他？

显然是不会的，既然跪着也是死，那为什么不站着死呢？

如果必须要面对风雨，那就让暴风雨来的更猛烈些吧！

“哈哈哈。”李飞突然放声大笑。

“你笑什么？”

“我笑你就这点儿手段吗？我吃过的苦，受过的罪，可不是区区烈火可比拟的，爷们儿也是在阴气针海里游过泳，阳气岩浆里摸过鱼的响当当的汉子，有什么手段，你尽管使出来吧，我要是皱一下眉头，我跟你姓！”

“呵，有胆气。”黑暗中，传来传功长老阴惨惨的夸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