雷猛直接跪了下去,抱着头嘶吼。面具修士双掌一颤,灰光护罩炸成碎片。
我靠着熔炉硬扛,青火在丹田疯狂旋转,才没让神魂散掉。
新首领站起来了,足有三丈高。它踏出一步,地面塌陷半尺。
剩下的三头守护兽齐齐低头,像是在朝拜。
完了。
这玩意儿不是金丹期能对付的。
我抹了把嘴角的血,剑胚拄地,撑住身体。雷猛爬起来,靠在我肩上,声音发抖:“还……还能打吗?”
“不打,就得死。”我说。
面具修士走到我们身边,第一次开口:“你们两个,别死在我前头。”
我没笑,也没回应。只是把剑胚抬起来,指向新首领。
它动了。
一步踏来,空气都被压出爆鸣。我横剑格挡,被它一爪拍飞,撞在断墙上,石块哗啦落下。胸口一闷,又是一口血喷出来。
熔炉自动吸收四周散逸的灵力,炼出源炁补进经脉。这点量不够,但我还能动。
雷猛用地钉牵制左右,逼它转向。面具修士双手结印,灰光凝成一道弧刃,斩向它面门。它抬臂一挡,弧刃劈在小臂上,只留下一道白痕。
它看都不看,反手一挥,面具修士整个人撞进墙里,半天没动。
只剩我和雷猛了。
我咬牙站起来,剑胚拖在地上。腰伤让我几乎直不起身,但熔炉还在转,青火没灭。
它一步步走近,赤红的眼睛盯着我。
就在它举起巨爪的瞬间,我沉入丹田。
残碑熔炉猛地一烫,青火流转频率变了,竟和这新首领的呼吸节奏隐隐同步。
它……认得这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