碧玉葫芦轻晃，一道金光自葫芦口溢出，如细雨洒落。金光所及之处，云翳体内的异样波动瞬间平息，整个人软倒在地，昏死过去。

“锦鲤爷爷说磨牙棒得新鲜才香，”她拍拍手，“所以我决定留你多活一会儿。”

洛玄离终于开口：“你什么时候学会用空间净化魂契的？”

“昨晚睡觉前。”她回头冲他笑，“梦里系统提示我，‘宿主，该升级物业管理系统了’。”

他盯着她看了两秒，忽然抬手弹了下她脑门。

力道不重，但带着熟悉的警告意味。

云绵绵捂着额头嘟嘴：“师叔，打孩子犯法。”

“你刚才差点拿血祭阵的时候怎么不说犯法？”

“那不一样，”她理直气壮，“那是工伤，走报销流程。”

洛玄离沉默片刻，终究没再说话。他低头看着斩相思，剑鞘仍在微微震颤，仿佛里面关着一只想冲出去的老狗。

他知道，这把剑和这片剑阵，本就是一体。

他也知道，从这一刻起，有些事再也无法装作不知道。

云绵绵转身走向他，踮脚从碧玉葫芦里抽出一张符纸——边缘焦黑，纹路扭曲，是第357章那批自爆符烧剩的灰烬复原图。

她塞进他酒壶旁的暗袋，动作熟稔得像塞零花钱。

“师叔，”她仰头，眼睛亮晶晶的，“我们去收利息呀。”

洛玄离低头看她一眼，又看了看手中剑。

片刻后，他点头。

云绵绵立刻转身，抬手一挥。

三柄飞剑凭空掠出，交叉封锁在林素婉头顶上方，剑气交织成网，逼得她动弹不得。

“姐姐别急着走嘛，”她蹦跳两下，语气欢快，“这才哪到哪？你偷我家库房钥匙的事还没算呢。”

林素婉咬牙：“你根本不懂那里面有什么！”

“哦？”云绵绵歪头，“难道藏了前任男朋友的情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