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困守”两个字出口的瞬间,陈无德就意识到自己说错了话。
因为苏晚晴脸上的笑容正在凝固。
不是生气,不是愤怒,而是……被揭开伤疤后,瞬间冻结的表情。
“陈师傅,”
她放下酒杯,声音依旧慵懒,但温度降了八度,
“有些话,能说……有些话,不能说,你这么聪明,应该懂。”
陈无德眨眨眼,
“我就是实话实说啊,这酒里……”
“砰!”
话落,整张红木办公桌突然炸开。
不是爆炸,是“分解”,桌子化作无数细小的木屑,然后又重新组合,变成……
一把把悬浮在空中的木剑。
陈无德瞪大眼睛,
“苏校长,有话好……”
“嗖!”
三十七把木剑同时射来,每一把都带着割裂空间的锐利感。
陈无德转身就跑。
“苏校长,冷静!咱们可以聊聊酿酒心得。
我刚才说错了,您这酒里不是困守,是……
是沉淀,对,岁月的沉淀。”
“沉淀你个头!”
苏晚晴站在原地没动,只是手指轻轻一勾。
所有木剑在空中调转方向,追着陈无德满屋子跑。
陈无德在校长室里上蹿下跳。
他跳到书架上,木剑就把书架切成积木块。
他躲到观星仪后面,木剑就把观星仪戳成筛子。
他试图往门外跑,结果门早就变成实心墙。
“苏校长,再动手我不客气了啊!”
陈无德边跑边喊,
“别以为你是美女我就不打你。”
“打啊,”
苏晚晴冷笑,
“我倒要看看,你有多大本事。”
陈无德一听,懂了。
这女人不知道在耍什么性子。
但他不想打。
主要是不好打,这女人有自己人的感觉,虽不像孟婆那么有亲近感,也至少是远亲的关系,打坏了不好交代,虽然他不知道向谁交代。
次要的是……她确实好看。
陈无德自认不是什么正人君子,但打美女这种事,心理上还是有点障碍。
“苏校长,咱们讲点道理行不行?”
他一边躲着木剑,一边从怀里掏东西,
“你看,我有冥府特批的通行令,第七殿秦广王亲自给的,咱们算是友军。”
他掏出一块暗金色的令牌,上面刻着【第七殿·特等贵宾】。
木剑的攻势停了一瞬。
苏晚晴盯着令牌看了三秒,然后……
笑得更冷。
“第七殿?”
她手指再动,木剑的攻势反而更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