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喝完什么感觉?”
“头昏脑涨,胡言乱语。”
“那就对了!”
陈无德一拍大腿,
“您看,酒能改变您的‘状态’。
同样的,签字这事儿,本质上是改变一张纸的‘状态’。
从‘未批准’变成‘已批准’。
但您想想,这张纸的状态变了,门后的世界变了吗?
花该开还是开,水该流还是流。”
判官愣住。
这角度……有点意思。
“所以我的意思是,”
陈无德继续忽悠,
“您守着这扇门,守的不是纸,不是字。
守的是‘通行’这个事儿本身。
只要我们能证明,我们进去是正事儿,不会捣乱,还能促进教学成果……
那签字这个‘形式’,是不是可以灵活一点?”
“如何证明?”
“简单。”
陈无德指着实践许可,
“这上面写了,我们要采彼岸花、忘川水、孟婆汤底。
用来干嘛?做课题《论酒精类制品在高维灵魂修复中的应用》。
这课题牛不牛?牛。
成了之后,是不是能给学校增加学术成果?是。
那您今天放我们进去,是不是为学校做贡献?是。”
他一口气说完,又补一句:
“再说了,您看我们像坏人吗?
这位道长,昆仑高徒,一身正气。
我,虽然爱喝酒,但也是持证导师。
我们能干坏事吗?”
判官盯着两人看。
玉虚子挺直腰板,努力显得更“正气”些。
陈无德咧嘴笑,笑容“憨厚”。
半分钟后,判官缓缓开口:
“你说得……不无道理。”
玉虚子眼睛一亮。
“但是……”
判官话锋一转,
“规矩就是规矩,除非……”
“除非什么?”
“除非你们能用‘酒’的角度,把这套规则重新解释一遍。
让本官觉得……嗯,耳目一新。”
陈无德和玉虚子对视。
这道题,有点刁钻。
玉虚子沉吟片刻,试探着说:
“樽中之酒,满则溢,空则虚。
规则如水,当满则满,当空则空,若一味求满,反失其真……”
“停。”
判官摇头,
“还是老一套,我要听‘酒话’,不要听‘道话’。”
压力给到陈无德。
他挠挠头,又灌几口酒,
“有了!”
陈无德眼睛一亮,
“判官大人,您听过‘酒令’吗?”
“略知一二。”
“酒令就是喝酒时的规则。
但好的酒令,不是把人框死,是让酒喝得更热闹。”
他举例,
“比如最简单的‘猜拳’,规则简单吧?石头剪刀布。
但玩起来千变万化,有人擅长心理战,有人擅长快攻。
同样一套规则,能玩出无数花样。”
判官点头。
“继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