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指了指下山的路,
“放心,走了的人,我会亲自告诉你们家长辈,就说是……‘心志不坚,不堪造就’。”
人群陷入沉默。
走?开什么玩笑!
家里费了多大劲才把他们塞进来?
要是被这样退回去,脸往哪搁?
终于,有人动了。
第一个走出人群的是个看起来二十出头的姑娘,鹅蛋脸,马尾辫,穿着简单利落的运动装。她什么也没说,径直走向一堆木材,试了试重量,扛起一根就往施工点走。
紧接着是戴眼镜的文静女生,推推眼镜,默默跟上。
第三个是个高挑帅气的年轻人,他耸耸肩,笑着对身边人说,
“既来之,则安之。
干活就干活呗,当锻炼了。”
有人带头,剩下的人再不情愿,也只能磨磨蹭蹭地跟过去。
但多数人显然缺乏劳动经验,场面一度混乱不堪,
“哎呀!这木头怎么这么重?”
“钉子!谁把钉子乱放?扎到我鞋了!”
“让开让开,你挡着我路了!”
“这搬到哪里去啊?没人告诉我啊!”
抱怨声、惊呼声、指挥错误导致的争吵声此起彼伏。
陈无德坐在主屋二楼的窗边,一边啃着苹果,一边看得津津有味。
“啧,陆姐这招狠啊。”
他对着旁边同样在围观的徐敏雅说,
“上来先杀威风,把那些少爷病全治了。”
徐敏雅记录着每个人的表现,
“从行为模式看,主动配合的三人心理素质较好,适应能力强。
其余人需观察。
预计三天内会有至少五人因体力或心态问题退出。”
“这么精准?”
“基于已有数据和心理学模型推算,准确率87%。”
陈无德竖起大拇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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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厉害。”
楼下,柳寒烟抱着剑,安静地站在一旁。
她的目光始终落在那三个最先行动的人身上,微微点头。
等那群人手忙脚乱地干了小半个时辰,个个灰头土脸、气喘吁吁时,柳寒烟才走上前。
“集合。”
清冷的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入每个人耳中。
众人如蒙大赦,赶紧聚拢过来,站得歪歪扭扭。
柳寒烟扫视一圈,缓缓开口,
“从今日起,由我教授你们武道入门。”
她顿了顿,补充道:
“现在,跟我做。”
说罢,摆出一个极为基础的站桩姿势,浑元桩。
双脚与肩同宽,双膝微屈,双手虚抱于胸前,沉肩坠肘,头顶悬,目视前方。
姿势简单,但要做到位却不容易。
学员们依样画葫芦,却千奇百怪:
有人膝盖弯得太多像蹲马步,有人肩膀耸着像受惊的鹌鹑,有人眼睛乱瞟心神不宁……
柳寒烟走下场,一个个纠正。
“膝不过脚尖。”
“肩放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