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定。” 我应道。席舒望去哈佛，这倒是个有趣的巧合。阿英、茹恩她们也在哈佛，波士顿那座城市，看来与我的关联越来越深了。

“对了，” 席舒望像是想起什么，对清辞说，“我走之前，爸爸说想再单独和你吃顿饭，有些话想嘱咐。时间看你方便。”

清辞点头：“好，我安排时间。”

这时，菜开始陆续上来。经典的烤鸭片得薄如蝉翼，配以精致的蘸料和面饼，香气扑鼻。席舒望很会调节气氛，不再谈严肃的话题，而是说起一些哈佛的趣闻，波士顿的风土，以及她为出国做的准备，间或调侃一下清辞，逗得清辞又羞又恼，餐桌上的气氛十分融洽。

席舒望确实有她的魅力，学识眼界广博，谈吐风趣又不失分寸，既能聊宏观大势，也能谈生活琐碎，与她相处令人如沐春风。她能如此自然地接纳我和清辞关系的变化，并以“阿清”相称，无疑是一种极其明确的认可，让这次私人饭局的意义更加不同。

餐毕，我招手示意服务员买单。席舒望连忙说：“说好我请的。”

我坚持：“哪有让女孩子请客的道理，何况你还是即将远行的学子。这顿，就当是我为你践行。”

清辞也在一旁帮腔：“舒望，你就别争了。”

席舒望看看我，又看看清辞，终于笑着摇头：“好吧，那就谢谢阿清的款待了。下次去波士顿，我可就不客气了。”

离开全聚德，与席舒望在门口道别。她拥抱了一下清辞，在我面前顿了顿，也大方地给了我一个朋友的拥抱，轻声道：“阿清，清辞姐姐就交给你了。她外冷内热，认定了就会一根筋。你们……好好的。”

“放心。” 我郑重回应。

看着席舒望乘车离开，清辞轻轻靠在我身侧，叹了口气：“这丫头，真的长大了，有自己的主意了。”

“她很优秀，也很清醒。” 我揽住她的肩，“去哈佛是好事。波士顿……以后我们去的机会，会很多。”

清辞抬头看我，眼中有着了然。她知道我指的是什么，阿英她们在哈佛，现在又多了席舒望，甚至未来的业务也可能延伸过去。

“嗯。” 她点头，没有多问，只是将身体更贴近我一些。

回到酒店，下午没有安排。我们享受着这难得的、完全属于两人的悠闲时光。清辞靠在我怀里，拿着平板电脑查看邮件，处理一些不那么紧急的事务。我则思考着席舒望带来的消息，以及她选择的专业方向。公共政策、国际关系、科技治理……这些领域，与清源资本未来的发展，或许会产生意想不到的交集。而她在哈佛五年建立的人脉和视野，无疑是一笔潜在的巨大财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