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终,整个驾驶舱内只剩下一团模糊的血肉,混合着金属碎片和电路残骸,黏稠地糊在舱壁上。
惩戒者缓缓收回火神炮,枪管因过热而泛着暗红色。
它冷漠地看了一眼彻底报废的同伴机体,毫不留情地一脚踹开,金属碎片在走廊里刮擦出刺耳的声响。
胸口的猩红提示灯转为深红,背部推进器喷涌出狂暴的蓝焰,整台机甲微微下沉,蓄势待发。
轰!!!
第一记冲撞!
合金大门在恐怖的冲击下发出不堪重负的呻吟,门框周围的混凝土崩裂脱落,尘埃簌簌而下。地堡内的应急灯剧烈闪烁,刺耳的金属变形声让所有人捂住耳朵。
轰!!!
第二记冲撞!
大门中央赫然凹陷出一个可怖的弧形,精密的门锁结构迸溅出细碎的火花。惩戒者的装甲也在反作用力下崩裂,右肩护甲掀开一道裂口,但它毫不在意,任务优先级高于一切。
地堡内,麦康纳总统手中的M1911稳稳指向大门。国防部长德雷克瘫软在角落,肥硕的身躯不住颤抖。
几名文职人员正拼命用桌椅抵住摇摇欲坠的大门,尽管他们心里清楚,这不过是徒劳。
惩戒者的光学镜锁定大门最脆弱的接缝处,液压系统发出最后的蓄力嗡鸣。
轰!!!
……
河畔别墅的客厅里,温暖的壁炉火光在全息屏幕上投下摇曳的光影。
总统的圣诞致辞正在播放,但谁都没认真在看,蒂娜正抱着比她人还高的熊偶在地毯上滚来滚去,蓬松的金发上沾满了绒毛;小卡戴着崭新的铃铛项圈,每走一步都发出清脆的叮当声,活像个移动的音乐盒。
安娜慵懒地靠在李昂肩头,带着笑意的眼睛里映着跳动的炉火,
亲爱的,看样子她俩真的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