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曾经温润如玉的二王子,此刻七窍流血地吊在房梁上,身体已经僵硬了。他的脚下,是一滩黑色的血迹。
又是灭口。
和当初长安城的顾谢,一模一样的手法。
“查!”兀颜赤的眼睛都红了,“查他死前见过谁!查所有进出天牢的记录!”
然而,所有的记录都显示,在过去的三天里,除了送饭的狱卒,没有任何人探视过兀颜良。而那些狱卒,在经过殷婵的“搜魂”之后,也都被证实是清白的。
线索,就这么断了。
那个躲在兀颜良身后的黑手,就像一条滑不留手的毒蛇,在完成致命一击后,悄无声息地缩回了黑暗里,连一片鳞甲都没有留下。
金帐大殿。
死一样的寂静。
兀颜朵看着那份关于兀颜良暴毙的奏报,看着那个作为物证的暖玉盒子,身体控制不住地颤抖。
那不是害怕,是愤怒。一种被愚弄、被挑衅的、属于帝王的愤怒。
她猛地站起身,一把扫掉了御案上所有的奏折。
“欺人太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