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深沉声:“是叫薛琛吗。”
宋织茵脸色一白:“……”
薛深咬牙:“我不喜欢他叫这个名字!”
……
因为名字一事,薛深和宋织茵都再没怎么说话。
宋织茵拿出几片变异桑树叶,切成细丝,放进锅里煮叶子汤。
小薛深全程依偎在她的腿旁,歪着小脑瓜,一直盯着薛深看。
薛深也在看小时候的自己。
小小的一个人,就算再好奇也不随便凑近陌生人,性格非常安静,才两岁就是一副深沉模样。
接近黄昏。
拾荒者渐渐返回棚户。
一个男人的声音从门外传来:“我回来了,织茵。”
“江叔~”
小薛深这时才表现出孩子的活泼,放开宋织茵,跌跌撞撞跑去门口。
一双大手从门外出现,把他从地上抱起来,用脑袋蹭他的小肚子:“小琛今天有没有淘气,乖不乖?”
“乖~”
小薛深咯咯发笑,小手抱住江河的脑袋,俨然把他当做父亲。
宋织茵看着这和谐欢快的一幕,第一次因为薛深的到来,笑容显得格外尴尬。
虽然她已经解释了她和江河没什么,就是相互扶持着过日子,但万一孩子多想呢?
琛儿从小就是个占有欲很强的孩子。
她立刻走到门口,把小薛深从江河手里抱下来,眼神暗示了一下屋里:“家里来人了。”
“什么人?”江河目光投向屋内,对视上薛深的目光时,表情一下子僵在脸上,“阿琛!”
薛深看着门口那个后背已有几分佝偻的男人,目光不自觉放软:“江叔。”
这个陪伴他从小长大的男人,他虽然一直叫他叔,可心底早把他当成父亲。
只可惜没办法告诉他自己就是薛深,更没办法让他知道,他的女儿长大了,性格乐观、坚强,能独当一面。
薛深注意到他背上背着一个麻袋做的背包,背包是鼓的,鞋底沾有泥和草根,明显拾荒一天才回来。
怪了,江婶呢?
江河和宋织茵一样,也都听他说了薛城不知道他们的位置,才松了口气。
“那个……既然阿琛来了,你们母子就多聚聚吧,我回我那边了。”江河取下背包,轻轻放到屋里,就要离开。
宋织茵单手抱着孩子,另一手拽住他:“吃了晚饭再回去吧,做你的一份了。”
吃饭时候,江河特意坐到宋织茵对面,挨着薛深坐,以此表达自己和他的母亲并没有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