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他放她走的,如果苏冰默真有什么危险,他这辈子都不可能原谅自己。
王惠看着张云雷一个人坐在床边发呆,犹豫了一下后,还是将医生建议他到picu里强行治疗的事情,告诉了张云雷。
不只是王惠,其他人也都做好了全张云雷的准备,没曾想……张云雷既然答应了。王惠不相信的用手探了一下张云雷的脑门儿,确认他没发烧之后又确定了一遍,那颗悬着的心才放了下来。
但依旧好心的提醒了一句:“别的我就不说你了,picu禁止吸烟,你现在烟瘾大成什么样子了?能戒嘛?”
“能戒”
其实张云雷心里也没有底,也知道自己的病情进picu根本没有用,之所以会答应你姐姐,一来是不想让爸爸妈妈担心自己,二来……他想知道,那段时间苏冰默到底过的是什么样的日子。
张云雷今天答应的太过痛快了,王惠总觉得哪里不对劲,可又说不上来。只是又将一些事情叮嘱给张云雷,自己去找医生……和医生商量张云雷转picu的事情。
整个转病房过程中,张云雷都异常冷静,将手机交给姐姐之后,只恳求了一件事情:“如果那个姑娘或者安哲打给我的,一定一定要接,如果那个姑娘有危险,你们一定要尽快去帮她”
王惠虽然答应的特别爽快,但张云雷自己也不知道,姐姐到底会不会骗他,可他眼下能做的好像也只有相信姐姐了。
姐姐离开picu的时候,张云雷几乎都没有看一眼门口,一直在打量着整个病房和同病房的两个室友。
靠近窗户的那个床位,是一个将近五十多岁的老大爷,而中间那个床位,躺着那个年轻人……张云雷越看越眼熟,总感觉在哪里见过。
整个病房就这样被一片沉浸包裹着,张云雷的目光又一次打量着隔壁床位,他怎么感觉这个人好像是韩晟啊?但又觉得韩晟好歹是大少爷,能有什么抑郁的,再一个就韩晟那个嘴,如果真的是他的话……不会像现在这么安静的。
晚上护士查房时,张云雷听的清清楚楚,隔壁床位好像就是叫韩晟。
或许是重名吧。
张云雷也只能这样安慰自己。
本来整个病房就静悄悄的,一到了晚上……更加毛骨悚然了。更何况到了后半夜的时候,张云雷的烟瘾犯了。可他又分不清楚,那种莫名的心慌和胸闷,是焦虑症发病了还是烟瘾犯了的痛苦。
他只知道,不少东西缓解一下,他会死在这里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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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紧紧地攥着床单,仿佛要将它生生地撕扯下来一块。张云雷紧咬牙关,额头上冷汗涔涔,他拼命地想要抑制住这股剧痛,然而身体却像是失去了控制一般,不由自主地颤抖着。
他的心跳快得像是要冲破胸腔蹦出来一样,耳边嗡嗡作响,脑海中不断地闪现着上一次所经历的那些事情。痛苦的回忆如潮水般涌上心头,让他几乎无法喘息。
他不知道苏冰默现在身在何处,也不知道她找到的第一份工作是什么。他只知道,自己对她的担忧已经快要将他吞噬。
突然间,只听得“噗通”一声,张云雷像断了线的木偶一般,从病床上直直地摔了下去。
而就在这时,一只温暖的手伸过来,扶住了张云雷。借着从门口传来的微弱光亮,张云雷只能迷迷糊糊的看的到扶他的人,正是隔壁床的那个男孩。
那男孩的手轻轻触碰着张云雷的身体,带来一丝微弱的余温。但更让张云雷感到震惊的,是男孩身上散发出的那股淡淡的雪松味。
张云雷下意识的喊了一句:“韩晟,是你吧?”
那位少年很明显的有些许停顿,确定将张云雷扶到病床上之后,松了手,也没有回答张云雷那个问题,自己回到了病床上。
也是这个时候张云雷才发现,自己原来对苏冰默三个艺人的理解并不多,除了宋梓毓之外,他好像也只是知道,韩晟是某个集团的小少爷,祁梓阳曾经是某个上市公司的小少爷。
至于其他的,包括他们的生活习惯……张云雷好像也并不知道。
张云雷的手捂着自己的心脏,在努力平复着那不断跳动着的心跳。同时也安慰着自己,或许……隔壁床的那位少年,只是和他认识的那个韩晟同名吧。
至于雪松味,可能用的香水一样吧……
但偏偏奇怪的就是,张云雷总能在充满消毒水的病房里,闻到那一股淡淡的雪松味,不断的将他那颗不安的心拉回来后,一股异样的安心感填满整个心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