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我说,张磊是个傻子,有时候我真希望他自私一点

可是死亡证明上又写着,意外死亡(不含任何人为因素)。

两个想法在苏冰默的脑海中不断充斥着,慢慢的,她感觉她自己的脑子快炸了。心也开始莫名的慌了起来,自己呼吸的声音越来越急促,直到自己浑身发抖着,瘫在沙发上。

苏冰默的思绪,被那股熟悉的烟草味慢慢牵动。心里的所有不安与恐惧,也被驱散。苏冰默的意识,也才慢慢的恢复过来。

吃过饭之后,苏冰默将自己的所有想法都告诉了安哲。包括她今天下午要回到自己家去,再找一下证据。

安哲听到之后立马拒绝了苏冰默,并且将其中的利弊分析的清楚。可苏冰默不听,反而和安哲说,她要跟苏文雄对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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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意识到自己无法拦住这个妹妹时,安哲便放弃了阻拦的念头,眼睁睁地看着她转身离去,而他则默默地跟在她的身后。

果然不出所料,苏冰默前脚刚踏进家门,后脚就被苏文雄猛地推倒在地。紧接着,雨点般的拳头如暴风骤雨般落在她的身上,伴随着苏文雄嘴里一句接一句不堪入耳的咒骂。

那股恐惧像瘟疫一样,再次在苏冰默的心头蔓延开来,她完全不顾可能会导致身体出现躯体化反应的后果,拼尽全身力气,狠狠地踹了苏文雄一脚。

然而,这一脚换来的并不是苏文雄的收敛,而是更加凶狠的殴打和责骂。

苏冰默再也无法忍受,她使出最后一丝力气,对着苏文雄嘶声怒吼:“苏文雄,你现在跟禽兽有什么区别?不,你从来就是个人渣,是个彻头彻尾的废物!你只会打我和我妈妈,你只知道我不是个男孩子就赔钱!但我告诉你,你知道我为什么不是男孩子吗?因为你们老苏家就活该断子绝孙!!!”

“断子绝孙?这种话也是你能跟我说的?”苏文雄怒不可遏地吼道,他的声音在这间破烂不堪的屋子里回荡,仿佛要冲破这寂静的夜空。他瞪大了眼睛,死死地盯着苏冰默,那猩红的眼眸里燃烧着怒火,就像一头被激怒的野兽。

“从小到大,老子对你可算是仁至义尽了吧?你要什么我给你什么,可你现在呢?成天和那个外来的黄毛小子混在一起,你是不是翅膀硬了?他到底给你吃了什么迷药,你怎么什么都信他的?”苏文雄的质问如连珠炮一般,不给苏冰默丝毫喘息的机会。

“你在外面干的那些事情,我都可以当作没看见,毕竟你还是个孩子。可你现在竟然敢告你亲爹,你还有没有一点良心?”苏文雄越说越激动,他的手不自觉地掐住了苏冰默的脖子,用力地挤压着。

苏冰默的呼吸变得越来越困难,她的脸因为缺氧而涨得通红,双眼也开始翻白。然而,苏文雄似乎完全没有意识到自己的行为有多么危险,他的手依然紧紧地掐着苏冰默的脖子,没有丝毫放松的迹象。

就在苏冰默觉得自己快要窒息的时候,一声警笛突然划破了宁静的胡同。迅速将苏文雄扯开,解救了苏冰默。安哲见状,急忙跑到苏冰默身边,他满脸焦急地看着苏冰默,轻声呼唤着她的名字。

苏冰默的意识已经有些模糊了,但她还是用尽最后一丝力气,断断续续地对安哲说:“他……他自己说的……我妈妈……是被他……掐死的……告诉警察……好不好……我妈妈……是被他……掐死的……”

“警察听到了,我们先去医院,好不好?我们先去医院,其他的事情有警察叔叔”安哲不断安抚着苏冰默。

尽管张云雷并不是很想去,姐姐和姐夫给他办的接风宴。但碍于爸妈,张云雷还是去了玫瑰园。

有些师弟是他没有见过的,也有一些师弟……张云雷并不知道要和他们怎么聊天。自己也只能坐在姐姐身边,姐姐问他什么他也就回答的什么。

一直到这个尴尬的饭局结束,郭麒麟和烧饼凑到张云雷的身边,明明想问一句,他这些年……怎么过来的。却看着张云雷躲闪的眼神,开不了口。

郭麒麟和烧饼对视了一眼之后,烧饼将一把柠檬糖塞到了张云雷的手里:“师哥,我和大林呢,一直在等你回来”

张云雷小声的嘟囔了一句:“我回来有什么用啊……”

“怎么没用了,最起码你现在回来了,不是嘛?”

话是这么说的,张云雷也有上一世的记忆。可是同样的事情在自己身上发生第二次,那种刚回到德云社的落差感,以及自己现在的精神状态不足以让他说相声,张云雷一瞬间不知道该怎么接烧饼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