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烽挠头:“那咋办?”
苏瀚文说:“派人去国外学。学回来再教别人。”
风险清单列了一黑板。
核武器:铀分离慢,一年太久。秦茂说等不了,楚望山说等不了也得等。
飞机:颤振,机翼会抖。许知珩说能解决,但要减重。
坦克:后坐力大,底盘扛不住。罗劲涛说两个方案,卫振邦说两个都要。
芯片:成品率低,成本高。苏瀚文说设备不行,阮经纬说人不行。
导弹:陀螺仪精度不够,飞偏了炸不着。秦茂说郑国华的陀螺仪拖后腿,郑国华说再给他半年。
林烽蹲在椅子上,头大如斗。
“一个一个过。楚望山,铀分离要一年,能不能快?”
苏明远说:“能。多加几层膜,并行分离。但设备要多三倍,钱要多五倍。”
林烽说:“钱不是问题。快。”
“许知珩,颤振要减重,减多少?”
许知珩说:“减百分之五。机翼挖孔,用蜂窝结构。强度不减,重量减。”
林烽说:“行。挖。”
“罗劲涛,底盘扛不住,加宽履带改悬挂。多久能改完?”
罗劲涛说:“半年。改完测试,测试完装车。明年下半年能出新样车。”
林烽说:“等不了。三个月。三个月改不完,我找你。”
罗劲涛苦着脸:“三个月?那我得住车间了。”
“阮经纬,芯片成品率低,新车间建好要多久?”
阮经纬说:“一年。设备从美国进口,安装调试,再培训工人。最快一年。”
林烽说:“一年等不了。半年。半年之内,我要看到成品率到百分之五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