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寂洲猜到是江辅深干的。
他连夜去了江家。
江辅深不见他,让助理把他打发走。
谢寂洲是什么人,他浑起来没人拦得住。
他直接冲进了江辅深的书房,在他对面坐了下来。
也不等江辅深开口,自己给自己倒茶。
“江伯父,差不多得了,仕途拿到了,地位也有了。你还想把谢家往死里踩?”
江辅深把报纸往旁边一放,取下老花眼镜。“你知不知道你这样闯进来,我可以让人打死你?”
谢寂洲拿出一张地图推给了江辅深。“您去南边这么多年,海城的情况您肯定没我熟。您来海城,我能跟您合作。”
江辅深冷哼一声,“痴人说梦,我会跟你合作?”
谢寂洲指了指地图上的某个红点,“您可能不知道,这块地现在在我手上。”
江辅深眼眸微眯,“你知道城西的规划?”
“我虽然跟我爸不熟,但我也稍微耳濡目染了一点你们政界的事。今天我来,是以您儿子朋友的身份来,跟谢建业没关系。”
江辅深端着茶杯抿了一口,“你小子,有意思。”
谢寂洲抬眸看向江辅深。“江伯父,用这块地当您上任的垫脚石如何?”
“条件呢?”
谢寂洲往后一靠,掏出一根烟点燃。“我跟谢建业没什么感情,不过他终究是我爸,他要是进去了,传出去影响我生意。”
江辅深边点头边说,“行,看在你小子的诚意上,我让人去打个招呼。”
“不过。”江辅深眸光冷了几分,“你打我那枪......”
谢寂洲舌尖顶着上颚滑动一圈,随后起身。“您那是擦伤,我还您一完整的。”
江辅深从抽屉里拿出一把枪,“是我动手,还是你自己来。”
谢寂洲把烟头用力捻灭在烟灰缸里。“我自己来。”
江辅深递枪给他,“站远点。”
谢寂洲往旁走了几步,然后对着自己左边手臂,开了一枪。
动作流畅,没有一丝犹豫。
江辅深边拍手边称赞:“谢侄儿果真是有胆,你放心,明天一早你爸就会出来。”
谢寂洲颤抖着手把枪递回去,“那就不打扰您休息了。”
他走的这几步,血滴了一路。
江辅深冲他问,“江域去哪里了?”
谢寂洲在门口停了下来,“这我还真不知道,他只说出国养伤。”
江辅深指了指桌上的卡,“这个,你拿给他。”
谢寂洲没回头,背对着江辅深说:“他不稀罕。”
说完就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