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域指着浴室说,“你进去放水,我让人给你拿点冰块。”
谢寂洲没听懂,“要干什么?”
“你这演技装不了病,你得真生病。”
谢寂洲不屑地哼了一声,“我身体素质有多好你又不是不知道,这点儿冰块根本弄不了我。”
江域想了想,也是,谢寂洲身体壮的跟头牛似的,从来没看见他感冒过。
谢寂洲突然有了灵感。“行了,我知道该怎么做了。”
江域好奇地问:“你该不会打算把自己腿打断吧?”
“我胃不好,我知道怎么进医院。”
江域觉得谢寂洲疯了,他那胃,再去蹂躏,只怕要出人命。
“别动你的胃,我另外给你想办法。”
谢寂洲没时间等他想另外的办法,“我走了。”
“哎,我还有话。”江域艰难起身,“我问你,如果注定是没有结果的关系,你还会不顾一切去奔赴吗?”
谢寂洲嗓音冷了几分,“谁说我跟她没结果?”
江域眸底黯了黯,“我是问如果。”
“当然会,我死磕到底。”
江域看着空荡的门口,脸上笑意咻然褪去。“傻子。”
·
谢寂洲的胃碰不得白酒,一喝准会胃痛。
他决定今晚干场大的,喝完直接住院的那种。
卢卡不知道情况,见客户要给自家老板倒白酒,立马伸手挡住。“我领导胃不好,喝不了白的,我替他。”
谢寂洲端起酒杯,“不用,罗总的面子得给。”
对面坐着的男人受宠若惊道:“谢总,您这样说,今晚老罗就奉陪到底。”
谢寂洲把酒瓶一摆,“罗总,这样吧。谁先趴下,谁就输。”
眼看着谢寂洲的一杯接着一杯的灌,卢卡慌了。
再这样喝下去,肯定要进医院。
可他又不能上前抢杯子。
他着急忙慌地给崔秘书打电话,崔秘书那边听完后想了一圈的人,突然眼前一亮。
“你打电话给浅予,她准能劝住他。”
卢卡有宋浅予的微信,他当即打了她的语音。“宋小姐,您有空吗?”
宋浅予正在家里练舞,气喘吁吁地回他:“有的,您有什么事吗?”
卢卡把情况说了一遍,“您能来劝劝他吗,他这样喝下去,身体会出事。”
宋浅予听完沉默片刻,她现在有什么立场去管谢寂洲。“我和谢寂洲已经离婚了,您找别人吧。”
卢卡心里嘀咕,哪还有别人,谁来都管不了他老板。
“宋小姐,您不来,可真要出人命了。”
宋浅予给卢卡提供人选,“您联系陈睨吧,我想她应该很乐意管谢寂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