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果她不仅没事,还每天正常上下班,和同事告别的时候还保持着微笑。
她那样爱哭的一个人,到现在居然一滴泪都没掉。
谢寂洲更担心了。
他想方设法靠近她,借着工作之名亲自去给她送合同。
宋浅予接待了他,还给他泡了茶。
“谢总,感谢您对凛冬的信任。”
谢寂洲心里很不是滋味,他不想看到她对他公事公办的态度,她想他能依靠他。
但他不知道怎么表达,只能故意为难她。
“我不喝茶,有没有冰美。”
宋浅予不想理谢寂洲,但他现在是甲方的身份来的,她得把他供着。
“您等着,我叫小宁给您买。”
谢寂洲说:“手冲就好,我要喝你冲的。”
宋浅予去茶水间亲自给他冲咖啡。
故意在杯子里多丢了几勺糖,少放了些冰块。
谢寂洲喝完一口后,明显蹙眉。
宋浅予装作看不懂,“谢总,我冲的不好喝吧?”
谢寂洲又喝了几口,算是对她手艺的肯定。
合同签完了,谢寂洲还没有要走的意思。
出于礼貌,宋浅予不得不提出请他去吃饭。
谢寂洲看了一眼腕表,说不用出去,会有人送来。
十分钟后,有人提着大大小小的餐盒进来。
谢寂洲起身去接,亲自打开摆好。
“宋总,到吃饭的点了,先吃饭吧。
宋浅予勉强跟他吃了饭。
第二天,谢寂洲又来了,还是提着饭盒来的。
宋浅予忍不住问:“你到底想干什么?”
谢寂洲将饭盒一个个摊开,“只是来给你送饭。”
宋浅予说自己已经吃过了。
谢寂洲把盛好的汤举在半空,“再吃点。”
宋浅予固执地站在那里不动,谢寂洲的碗就一直举着。
俩人僵持了一阵儿,最后还是宋浅予妥协,在他对面坐下。
谢寂洲主动给她夹菜,恨不得将所有的饭菜都塞她嘴里。
“多吃点,你太瘦了。”
宋浅予没好气地回他:“你干嘛管我?”
谢寂洲好脾气的哄她,“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