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空下起了朦胧细雨,宋浅予手中的信已经被打湿,字也变得模糊。
她失魂落魄的坐在那里,一遍一遍读着那封信。
她甚至能想象,鲁米用最后一点力气在救护车里口述这封信的样子。
她说别哭时候的口气,一定是轻快的。
可是鲁米啊,你明知道我最爱哭。
宋浅予用指尖在墓碑上描绘着鲁米的名字,嘴里呢喃着:“鲁小米,下辈子,我们还要做最好的朋友。“
“你送我的车,我好喜欢。”
“你干嘛喜欢宋凛啊?”
“你痛不痛啊?”
......
从墓地离开时,天已经黑了。
宋浅予心里只有一个念头,她要用骑摩托的方式去祭奠鲁米。
可车钥匙在谢寂洲那里,她得先找到他。
她打了好几个电话给谢寂洲,他那边都没有接。
她又打电话给了李迦南,李迦南居然也没接。
无奈之下,她只好联系了江域。
江域没去陈睨的生日会,但他知道他们聚会的地方。
他听到宋浅予要去找谢寂洲,直接把地址告诉了她,还解释了他们不接电话的原因,说他们有游戏环节,会把手机调成静音丢掉一边。
宋浅予没兴趣知道他们的娱乐方式,她只想去拿回自己的东西。
她到会所楼下时,会所的工作人员怎么也不让她上楼。他说这会所是会员制,没有卡进不去。
宋浅予说自己是谢寂洲的老婆,是专门来找他的。
那个服务员听后打量了她一番,宋浅予从他的眼神看出,她现在的形象一定很差。
“那您在这儿等一会儿,我上去问一声。”
宋浅予在一楼等着,等来的却是陈睨。
陈睨今天打扮的很性感,黑色的旗袍将她的曲线勾勒的十分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