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浅予烧糊涂了,潜意识里还知道不能跟陌生人走。“别碰我。”
卢卡很为难,他不敢用强的,但这女人明显在发烧。
“女士您好,我是谢总的助理,他让我来带您上去。”
宋浅予没再反抗,她好像记得,是有个叫谢聪的同学。
她身上烫的像着了火,被放在空调房的沙发上时,抓住救命稻草似的,紧紧贴着冰凉的沙发靠背。
卢卡从人事那要了一根体温计,量完后递到谢寂洲面前。“谢总,这位女士烧的厉害,39度多了。”
谢寂洲面无表情地盯着电脑,“叫医生来,别死在这里了。”
卢卡跟了谢寂洲多年,自认为对他很了解。但他竟然看不出谢寂洲到底在不在意那女人。
保险起见,他还是亲自去请医生,并嘱咐二助,这期间别让任何人进去董事长办公室。
谢寂洲在批文件时,沙发上的人开始说胡话:“好冷,别下雪了,好冷。”
“救救我,好冷。”
谢寂洲的目光从电脑上移到沙发上。
看着她发抖的身体,他犹豫片刻,扔了块毯子过去。
毯子刚好捂住了宋浅予的嘴鼻,怕她窒息,谢寂洲起身走过去将毯子往下拉了拉。
“爸。”宋浅予睁开眼看着他,眼里盛满了泪水。
对上这样一双泪盈盈的可怜兮兮的眼睛,谢寂洲内心毫无波澜。
他转身离开的时候,裤腿被她一把抓住。
“爸,你不要走。”
谢寂洲很反感别人触碰他,无情地打掉她的手腕。“我不是谢建业。”
宋浅予梦见了宋志国,他躺在救护车上一遍一遍向她挥手告别。
他说:“浅浅,照顾好自己,爸走了。”
宋浅予在梦里哭的稀里哗啦,一睁开眼看见宋志国站在她面前。
她拽着他不放,怕他又突然消失。
谢寂洲推门出去,走向会议室。
明明是寻常的例会,他却全场黑脸,训斥了一大半的人。
卢卡在请医生回来的路上,收到了那些高层的信息:【谢总今天怎么了?发这么大的脾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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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谁惹谢总了?】
卢卡没回他们。
他直觉和办公室里那个发烧的女人有关。
“快快快,别耽误了。”他催促医生。
谢寂洲开完会回来,宋浅予已经打上针了。
她半躺在单人沙发上,脸色白的像张纸,一点血色都没有。
眉头紧锁,长长的睫毛下是掩盖不住的泪痕。
谢寂洲承认她长得不错,无论是五官还是身材都长在他审美上。
如果她不是谢建业的女人,他不会这么厌恶她。
他扫了一眼盐水瓶,还剩一大半。
“调快点。”
医生看向卢卡,卢卡领会后上前劝说:“谢总,打快了怕她承受不住,她现在虚着呢。”
谢寂洲有个私人电话要打,“那你们先出去。”
医生不放心,又看向卢卡。
谢寂洲明显不耐烦,“我还能吃了她?”
诺大的办公室,谢寂洲站在窗边打电话,宋浅予靠在沙发上打点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