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是从一对陌生夫妻身上感受到了许久未有的关爱,有许是能够活下来的感动,让她的眼泪大颗大颗的滴落下来。
“你这姑娘,怎么好端端的哭了。”姬雪有些无奈,取出怀中的帕子替她擦拭着眼泪。
“好了阿雪,咱们俩让她好好歇一歇吧,再睡一觉,她也许就能下床走动走动了。”
“好。”姬雪点了点头,扶着那少女又躺了下来,替她盖好了被褥,这才与东方凌尘双双离开了屋子。
等到了晚上,姬雪与东方凌尘又给这少女喂了一碗米粥,又喝了一碗草药,这才问道:“冬梅姑娘,你家在哪里,家中可还有亲人?”
那少女怔愣了一下,眼中闪过疑惑之色:“姐姐,你是在问我吗?”
这下倒是东方凌尘有些愣神,奇怪的问道:“自是再问你,我瞧你在王府的那张卖身契上写的便是冬梅,难道你不叫这个名字?”
少女抬头对向东方凌尘探究的目光,嘴巴轻轻嘟起,思索了半天,忽地眼神一闪,恍然说道:“是了,那冬梅是我进王府时管家老爷给我改的名字,可没多久,我做工的时候伤了脸,大家之后便都叫我阿丑了。”
“原来如此。”东方凌尘点了点头,前言这少女若是眉眼清秀,若是没有毁容,兴许是一个美人坯子。
只可惜,脸上这道疤痕又粗又长,叫她阿丑倒也实在。
姬雪瞧见东方凌尘的神情,自是知道他在想什么,没好气的瞪了他一眼。
“冬梅既不是你的名字,这阿丑也不是什么好称呼,那你原本叫什么名字?”姬雪安慰着问道。
少女眼神黯然,轻吐浊气,声音之中略微显得有些悲伤:“我娘亲叫我阿兔,兔子的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