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毅啊萧毅,别在看了,就算你眼中拉丝拉的再长,也不可能把人给看回来啊。”谢之则幽幽叹道。
“就是,老大,墨兰姑娘就这么走了,你舍得吗?你若舍不得,我亲自带兵把人给你绑回来。”铁浮图看着萧毅一副黯然伤神的模样,也是急得要命。
“呵?你说啥,绑谁?”天气渐亮,谢之则的折扇没带在身边,否则定然要好好敲一敲这铁疙瘩的脑袋,“天武军的墨兰将军,一手楚式剑名动天下,更别说这位姐姐还有一招压箱底的纯质阳炎,把她绑回来?有本事你就去,如果你不怕变成红烧铁牛的话......”
“我......我没本事......”铁浮图瓮声瓮气的怂道,毕竟以往在留下城,萧毅的功夫第一,他铁牛便是第二,可自打东方淮竹来了留下城,他就成了第三......
铁浮图的一双铁手能够砸碎一块巨石,可打起架来偏偏连东方淮竹的衣角都碰不到,永远只有吃瘪的份。
“好了,走便走了,其实这些年她早已有了去意。”萧毅看着东方淮竹那渺小的身影,脑海中不由得再度浮现出当年第一次见她的夜晚。
那金色的火光之中,怀中抱着一个小小少年,英姿飒爽、长发飘飘的黄衣女子,那是萧毅单身二十多年,第一次体会到什么是心动的感觉。
“哦对了,老大,墨兰留下了一个箱子,还有一封信给你......”铁浮图抓着脑袋道。
萧毅猛地一惊,不可思议的看向铁浮图,而谢之则也夸张的大叫一声,指着铁浮图道:“铁牛娃,你怎么不早说?还有,为什么那位姐姐让你转达,而不是让我转达?”
“墨兰说了,一定要等她走了以后才能把信和东西给老大,谢之则,你这家伙老奸巨猾,墨兰定然是不信任你,这才找了我,毕竟我铁浮图一言九鼎,哪像你......”铁浮图一副傲娇的神色,毕竟被人托付的感觉可不是一班二班的好,更何况还是和谢之则比。
“铁牛,信呢?”萧毅飞快的问道。
“嗯,没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