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臣张澜辛,参见永安王殿下!”衙役与皇城位哗啦啦的跪倒一片,张澜辛额前的冷汗都流了出来。
“起来吧。”萧瑟状若随意的抬了抬手,淡淡道:“长夜漫漫,本王今夜无心睡眠,教坊司也被你关了,只得起来放放烟花,稍作自娱。”
张澜辛抬头,看了看远处天空中那闪来闪去真气光晕还有站在这里就能感受到的强烈波动,这位刚回天气不久的永安王殿下竟然跟他说是在放烟花,把他当傻子糊弄呢?
而事实上,萧瑟也的确认为这个京兆府尹比傻狍子好不到哪里去,这帮人看似来势汹汹,实际上随意打量了一番,连个自在地境的家伙都没有,也不看看教坊司那便是什么级别的打斗,难道是怕那个书呆子杀的不够兴起,特地送几个人头去给他玩玩?
“好了,那便没事,你们早点回去,洗洗睡吧。”萧瑟又将双手拢进袖中,露出一副慵懒的模样。
五年前他隐脉受损时身子畏寒,每年冬天都很难熬,现如今伤是治好了可习惯了的动作却改不掉了。
“可是王爷......”
“滚!”萧瑟的身上爆发出惊人的气势,张澜辛和一众前排的捕快被直接掀翻在了地上。世人只知永安王萧楚河是一个惊才绝艳的少年人,却忽略了他也是一个皇子,亦有逆鳞!
“遵、遵永安王之令!”张澜辛在捕快的搀扶下跌跌撞撞的爬了起来,带着手下的人逃也似的离开了。
萧瑟转过身,同样望向远处的楼阁,轻叹一声:“姬雪,我们能做的都做了,剩下的看你了,一定要把原来那个书呆子给带回来啊。”
三十二教坊的高台之上,无心的降魔拳从头打到尾、又从尾打到头,说是“一拳无敌、自在降魔”,可不知为何到了东方凌尘这里,愣是连他的发型都没弄乱。
而谢宣的剑也是如此,剑法来来回回换了三四套,剑气不知挥舞了多少,就这样,三人打了半天,各自身上却连一点伤也不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