毛球站在她的肩膀上，小爪子拍着自己的胸脯，仿佛在说：“这次我也立功啦！”

当肖建军带着士兵赶到时，看到的就是这样一幕：三个坏人被绑得结结实实，嘴里塞着臭袜子，丫丫正用布娃娃的手拍其中一个家伙的脑袋，嘴里念叨着：“让你坏让你坏！”

“灵儿！”肖建军的声音里带着急切，一把抱起她转了个圈，“没伤着吧？黑豹有没有好好保护你们？”

灵儿搂着他的脖子笑，把从小本子里找到的情报递给他：“爸爸你看！他们今晚要偷袭粮库！戌时在三道沟集合！”

肖建军接过本子，瞳孔猛地一缩——和早上布防图上的“夜莺”印记一模一样！

李政委蹲下来，摸着虎子的头：“你们几个小英雄，立大功了！”

虎子挠着后脑勺笑，弹弓在腰带上晃得叮当响：“是灵儿指挥的！她让我们打石头引坏人，毛球扔辣椒弹，黑豹扑上去咬！”

毛球立刻从灵儿肩膀跳下来，站在李政委脚边，小爪子拍着自己的胸脯，那是在说：“我也厉害！”

夕阳把树林染成橘红色，灵儿坐在肖建军肩膀上往营区走，风里飘着灶房的南瓜粥香。黑豹跟在后面，尾巴晃得像面小旗子，虎子他们举着弹弓跑在旁边，喊着“灵儿是小战神”，声音飘得很远很远。

灵儿摸着颈间的空间珠——现在它不闷了，温温的像块晒过太阳的鹅卵石。她望着远处的营区，炊烟升起来，粮库的门还锁着，心里突然涨得满满的：原来她不是爸爸的累赘，她能保护营区，能保护粮库，能保护所有人。

山林深处的阴影里，苏婉柔攥着胸前的珍珠项链，指甲掐进掌心渗出血珠。她看着被士兵押走的同伙，嘴角扯出一抹森冷的笑——那枚空间珠的温度，她记得清清楚楚，是肖若兰当年挂在颈间的“保命符”。

“小丫头，”她轻声说，声音像浸了冰的水，“下次，我会摘了你的珠子，送你去见你妈。”

风卷着树叶沙沙作响，灵儿突然往肖建军怀里缩了缩：“爸爸，风好冷。”

肖建军把她的红棉袄往上拽了拽，用下巴蹭着她的发顶：“不怕，爸爸抱着你呢。”

营区的灯亮起来，灶房的粥香越来越浓。灵儿抱着毛球，看着黑豹在月光下追逐萤火虫，突然觉得——哪怕明天还有坏人来，她也不怕，因为她有黑豹，有毛球，有虎子，还有爸爸。

毕竟，她是二道河营的“小战神”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