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九章 空间

肖灵儿端起碗,指尖却悄悄碰了碰桌上的玉米饼——原身昨天没吃晚饭,这饼是肖建军早上留的。她盯着玉米饼,心里默念“收”,下一秒,指尖的温热突然空了——饼不见了!

颈间的珠子还在发烫,像个小暖炉。肖灵儿的心跳快了半拍——真的能存东西!她压抑住嘴角的笑意,低头喝了口粥,槐蜜的甜裹着玉米的香,撞得喉咙发疼。

“爸爸,”她咬着筷子抬头,左眉梢的朱砂痣在晨光里泛着淡粉,“昨天小胖说后山有好多槐花,我能去摘吗?”

肖建军的眉立刻皱起来:“最近军区不太平,后山有哨兵巡逻,别乱跑。”他摸了摸她的额头,指腹带着枪套的凉意,“要是再发烧——”

“我不去!”肖灵儿赶紧扑过去抱住他的胳膊,小虎牙咬着下唇笑,“我就在家属院玩,跟丫蛋跳皮筋。”

肖建军的眉松了点,从口袋里摸出块皱巴巴的冰糖——用旧报纸包着,纸上还沾着点机油。他塞进她手里:“藏好,别让小胖看见。”

冰糖的甜意透过报纸渗出来,肖灵儿攥着它,指甲盖都泛着粉。她看着肖建军转身去拿军帽的背影,突然想起原书里的情节:三天后,敌特“瘦猴”会混进家属院,用炸药炸断边境桥——那座桥是军区的补给线,炸了之后,肖建军要带着兵去抢修,结果被流弹击中,躺了半个月。

颈间的珠子突然烫得厉害,左眉的朱砂痣跳得更急了。

肖灵儿把冰糖塞进裤腰的缝里——那里有个原身藏小玩意儿的暗袋。她盯着窗外的槐树,槐花落进院子里,像撒了把碎雪。

现代的林晚是战术分析师,最擅长的就是“先一步布局”。现在她是肖灵儿,六岁的身体,成人的脑子,还有个能藏东西的空间珠——够了。

粥碗见底时,肖建军已经走到门口。他扶着门框回头,军帽的帽檐压着眉:“要是有人问你爸爸去哪了,就说去操场训练,知道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