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灵儿的睫毛颤了颤，盯住虎子手里的弹珠——那是一颗透亮的绿弹珠，应该是从城里带来的。她又看了眼蹲在旁边哭的丫蛋：丫蛋的羊角辫散了，眼泪把脸抹得脏兮兮的，手里攥着个破布娃娃，“我的弹珠……虎子哥抢我的……”

“哭什么哭！”虎子踹了丫蛋的布娃娃一脚，“你妈是护士，连颗弹珠都买不起，还好意思要？”

肖灵儿的指尖蹭了蹭脖子上的珠子，迈步走到虎子面前，直视着他：“哥哥欺负人，不是好孩子！”

虎子皱眉站起来，伸手推了她一把：“小破孩管什么闲事？信不信我揍你？”

肖灵儿故意摔倒在草地上，捂着膝盖哭起来：“叔叔！叔叔！哥哥打我！”

远处的小战士并未阻止，家属院的规矩是小孩子打闹，大人不插手，除非出了大事。

虎子梗着脖子：“她先骂我！”

肖灵儿突然停止哭泣，小腿一抬，精准踢中虎子的膝盖窝！

“嗷——”虎子疼得蹲下，抱着膝盖直咧嘴，“你、你踢我！”

肖灵儿爬起来，拍了拍身上的草屑，奶声奶气地说：“哥哥推我，我也踢哥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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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胖和其他小伙伴见状，都攥着拳头冲上来：“敢打虎子哥！揍她！”

肖灵儿弯腰躲过他的拳头，用脑袋顶在他的肚子上。小胖“哎哟”一声摔在地上，半天没爬起来。

二牛举着树枝抽过来，肖灵儿灵活往旁边一闪，抢过树枝反手抽过去，疼得二牛一蹦三尺高。她随手从地上捡起一块石头，用力一握，石头顿时轰一声碎成粉末。肖灵儿拍拍小手，看向虎子他们，奶声奶气地说：“以后不许欺负小朋友，谁欺负人，我就打谁。”

虎子缓过劲来，盯着她的眼睛——那双眼睛里没有惧意，反而带着促狭的笑。他突然笑了，摸了摸额头上的疤：“行啊小不点儿，你比我能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