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茜!陈思思和王默同时尖叫!
封银沙动作更快,他手腕一抖,那截按在门下的焦黑木头如同被无形之力牵引,地一声飞射而出,精准地打在那暗红色虚影的中央!
嗤——!
如同烧红的烙铁浸入冰水,那暗红色虚影发出一声凄厉的、非人的尖啸,身形剧烈扭曲、淡化,那推搡文茜的力量骤然消失!
小主,
与此同时,建鹏和舒言如同猎豹般冲了上去,建鹏一把抱住因为推力消失而失去平衡、眼看就要栽下楼的文茜,猛地向后拽倒,两人一起摔在坚实的水泥地上。
舒言则迅速脱下外套,紧紧按住文茜还在流血的手腕。
那暗红色虚影在焦木的攻击下,变得极其淡薄,它怨毒地了封银沙和陈思思一眼,发出一串含糊不清的、充满诅咒意味的低语,随即如同被风吹散的烟雾,彻底消失在天台空气中。
那令人窒息的灼热感和狂暴气息也随之消散。
一切都发生在电光火石之间。
保安们此时才冲上天台,看到眼前的景象,都愣住了。
文茜躺在建鹏怀里,眼神恢复了清明,但充满了茫然和恐惧,身体因为后怕而剧烈颤抖着,泪水混合着脸上的污迹滑落。
我……我怎么了……
王默扑过去,抱住她,泣不成声。
陈思思双腿一软,几乎站立不住,靠在门框上,大口喘着气,心脏还在疯狂地跳动。
她看向封银沙,他正默默地将那块环形磁铁收回口袋,脸色似乎比平时更加苍白一些,额角甚至渗出细密的汗珠。
使用那种法器,显然对他而言也并非毫无代价。
刚才……那是什么?陈思思声音沙哑地问。
封银沙走到天台边缘,低头看着那个正在迅速失去光芒、由鲜血绘成的图案,眉头紧锁。
不是‘残响’。
他沉声道,语气带着前所未有的凝重,是‘煞’。
由极致的负面情绪——比如大规模的怨恨、战争、屠杀——汇聚,结合地脉阴气或特殊仪式,经过漫长岁月孕育出的凶戾之物。比‘残响’更强大,更狡猾,拥有初步的意识和蛊惑人心的能力。
封银沙解释道,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