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逃走的红眼鬼君,还有神秘的“捕蝶人”,他们是否也在某个角落窥伺着?
她尝试再次感应了一下体内的蓝蝶之力,依旧如同沉寂的深潭,只能调动起一丝微弱的气息用于维持对嫁衣的压制。
精神上的疲惫感如同潮水般阵阵涌来,这是力量透支和后遗症尚未恢复的明显表现。
按照这个速度,想要恢复到冥婚之前的水平,恐怕还需要很长一段时间的静养,但现实会给她这个时间吗?
陈思思轻轻叹了口气,将目光从窗外收回,靠在椅背上,闭上了眼睛。
她需要休息,哪怕只是片刻的安宁。
而在大巴车最后排,一个戴着鸭舌帽、穿着普通运动服的男生,微微抬起了帽檐,露出一双沉静的墨蓝色眼睛。
封银沙的目光越过众多座椅,落在前方那个倚窗闭目的少女身上,眼神复杂难明。
他指尖无意识地在车窗上划过,留下一个瞬间便蒸发消失的水痕,那形状,隐约像是一只振翅欲飞的蝴蝶。
“命运的纺线……已经开始收拢了……”他用只有自己能听到的声音,如同叹息般低语。
大巴车承载着满车的疲惫与隐秘,驶向即将被夜幕笼罩的城市。
而归途的终点,或许并非安宁,而是另一段诡谲波澜的开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