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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连下了几天雪,放眼望去,世界白茫茫一片,望不到头。
宋清筠被勒令不许动,在躺椅上打瞌睡,身上盖着陆沉霖的袄子,脚边火炉烧的旺盛。
陆沉霖一个人扫了院前院后的雪,屋里的灰尘也擦扫干净,时不时看向躺椅上乖乖窝着的夫郎,干劲十足,屋里屋外洒扫的一尘不染。
“你能不能滚远点?”当陆沉霖不知道第几次差点被大黑绊倒,忍无可忍,压着声音冲它说道。
大黑低吟,蔫了吧唧的往堂屋跑,在门口趴着,圆溜溜的眼睛看着陆沉霖,仿佛在说我已经滚啦。
怕宋清筠出来踩滑,院子里的雪全被他用铁锹推了个干净,一点没剩。
陆沉霖忙的火热,大冬天硬是出了汗,不经意往堂屋瞥了眼,宋清筠穿着新做出来的袄子,扶着门框,往外看,见他看过了,还甜甜冲他笑。
“外面冷,你不要出来。”
“清筠知道。”他现在身子重,也不好动,陆沉霖跟他说现在要格外注意,下了雪地滑,怕他出去了摔了,里面的利害都和他说了一遍,宋清筠也不敢出去了,去哪都让陆沉霖扶着。
一连忙碌几日,到了年三十,爆竹响彻不停。
门上贴了新门神,对联,看着格外喜庆。
点旺火陆沉霖是不打算让宋清筠去的,只是让夫郎一个人在家他也不放心,加上宋清筠央求,只能麻烦木山帮忙拿柴,他扶着宋清筠慢慢在后面。
“累不累?”
宋清筠是有点累的,不过他还是摇头,因为他想出来走走。
“清筠不累。”
陆沉霖哼笑一声,夫郎还是低估了自己对他的了解,那眼睛滴溜溜的转,他还能不知道累没累?
天塌下来,有夫郎嘴顶着。
“筠哥儿全身上下,嘴最硬。”
“不对,清筠最硬!”
宋清筠凑到他耳边不满的反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