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色渐浓。
四合院里的灯火次第熄灭,只剩下杨飞屋中还亮着灯,暖融融地映着窗棂。
“哎!又是费腰子的一晚!”
杨飞靠在床头翻看着所里的案卷,指尖却没怎么翻动,耳朵始终留意着院中的动静。
这秦淮茹怎么还不来?
不会是还在吃醋吧?
不知过了多久。
院外传来极轻的脚步声,放得极慢,像是怕惊扰了熟睡的邻里。
紧接着,房门被轻轻推开一条缝,秦淮茹探进头来,身上还穿着那件旗袍,因为这旗袍很有特殊意义。
是她跟杨飞在一起的见证。
她将头发梳得整整齐齐。
美得很!
脸颊依旧带着未褪的红晕。
很有韵味。
“秦姐,孩子都哄睡了?”杨飞放下案卷,眼底漾开笑意,伸手朝她招了招。
“嗯嗯!”
秦淮茹点点头,轻手轻脚关上门,快步走到床边,声音压得极低,带着几分紧张:
“小飞,你……你是不是嫌我老了??”
她这些日子总见不着杨飞的人影,心里既惦记又委屈,方才看着娄晓娥从他屋里出来,那份酸涩更是堵得慌。
可真到了此刻,被他灼热的目光盯着,又忍不住心慌意乱。
“傻女人,怎么会呢!秦姐依旧是那么美艳动人!”杨飞伸手将她拉进怀里,鼻尖蹭着她柔软的发丝,语气带着几分哄诱:
“秦姐,是不是想那个了??”
秦淮茹埋在他胸口,指尖轻轻攥着他的衣襟,声音闷闷的:“谁想那个了,就是……就是好久没见着你……
“怕、怕你累着。”
她都开始胡言乱语了。
嘴上不承认,身体却很诚实,微微往他怀里靠了靠,贪恋着这份久违的温暖。
这些年,她早已习惯了依赖杨飞。
从最初的接济照顾,到后来的倾心交付,这个男人早已成了她的主心骨。
哪怕知道他身边还有旁人。
可只要能守着他,能在他身边占一席之地,她就觉得知足。
杨飞怎会不懂她的心思,指尖轻轻抬起她的下巴,看着她眼底的委屈与眷恋,心头一软,低头吻了下去。
这个吻带着安抚,带着宠溺,褪去了往日的急切,多了几分绵长的温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