乡亲们自动让开一条路。
秦母冲到女儿跟前,想抱她的手却在半空停住了——
生怕弄脏女儿的新衣服。
她只是轻轻拍了拍秦淮茹的手臂,声音发颤:“死丫头,这么多年都不回家,要把娘急死是不是?”
其实秦母又何尝不想进城探望?
但每次都被秦父拦下:“闺女在婆家不容易,咱们别去添乱!”
秦淮茹一把将母亲搂进怀里。
秦母身上熟悉的皂角香,混着田间劳作的气息,让她泪如雨下:
“娘,我好想您啊!”
此刻,她像极了在外受尽委屈的孩子,重回母亲的怀抱。
秦父别过脸去抹眼睛。
这个沉默的庄稼汉。
把对女儿的牵挂都化作了地里的收成——每年托人捎去的粮食,都是他亲手挑的最饱满的谷穗。
正所谓母爱似海,浩瀚无边!
父爱如山,无言却深沉!
作为父母,他们又怎会不担心女儿呢?
“傻丫头,多大的人了!还跟小时候一样哭哭啼啼的!丢不丢人。”秦母轻轻拍着女儿的后背,轻声细语的说。
突然意识到什么,慌忙退开半步,“闺女,娘身上脏,可别把你的新衣服给弄脏了!”
“就是!”秦父搓着粗糙的手掌,附和道:“这料子金贵,弄坏了多可惜。”
能看到闺女过上好日子。
这就够了!
“爹,娘,你说啥呢?”秦淮茹跺着脚,泪珠还挂在睫毛上,“你们是我爹娘,我怎么会嫌你们脏呢?”
“嗯嗯,是娘不对!”
秦母顿时手足无措,赶忙看向秦淮茹一旁的俊小伙,开口问道:“淮茹啊!你旁边这位小伙子是谁啊?”
几十道目光齐刷刷射来。
杨飞顿时社死!
此刻的他,如鲠在喉、如芒在背......
他抬头假装研究起天上的云彩。
表姨妈则抢着问道:“淑芬,这小伙子,不是你家女婿吗?”
啊?
我女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