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前院阎埠贵家。
昏暗的灯光下,三大妈“啪”的一声将咸菜碟放在桌上。
“老阎,你说杨飞这小子也太不像话了!”
三大妈咬牙切齿地说,“我好声好气求他给解成找个工作,他倒好,当着全院人的面给我难堪!”
阎埠贵夹了一筷子咸菜,咬了一口:
“你啊,就是太心急!”
“杨飞现在可是八级钳工,没点好处,人家凭什么帮你?
提起杨飞,阎埠贵心里也是一阵懊恼。
原本心里还盘算着。
怎么跟这位新晋八级钳工套套近乎,没想到被自家婆娘坏了事。
现在要是上门。
怕是要吃闭门羹!
“切,不就是个八级钳工嘛!”阎解成满脸不屑,嘟囔着说:“有什么了不起的?”
嫉妒使人面目全非!
“可不就是了不起!”
阎埠贵白了儿子一眼,反驳道:
“你看看人家,三转一响、四十八条腿,样样齐全!再看看你,二十好几的人了,连个正经工作都没有!”
真是不能做比较,他这儿子简直就是八月十五打兔子——差远了!
要是杨飞是我儿子。
那该有多好!
“怪我?”
“难道我不想有份体面的工作?”
阎解成涨红了脸:“我要是有个五级钳工的爹,我也能去接班!谁像某些人,就会算计那点小钱!”
龙生龙、凤生凤,老鼠生的儿子只会打洞!生在你阎埠贵家,除了抠门算计,我还能学到啥?
“混账东西!”
阎埠贵气得眼镜都歪了,“我养你这么大,就是让你跟我顶嘴的?再这么没出息,我看于莉迟早得跟杨飞跑了!”
“杨飞他敢!”
阎解成猛地站起来,拳头攥得发白,可声音却不自觉地低了下去,“他要是敢截胡我媳妇,我、我饶不了他!”
说完,他心里却开始祈祷着。
杨飞可千万别盯上于莉啊!
不然他真争不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