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警告你啊!再一再二不再三!别总想着敲我脑袋,会变笨的!”
她知道苏衔月不打算跟她说实话,也不再纠结了。
决定还是先把眼前太后寿宴的事应付过去再说。
“得嘞!那查清背后缘由的重任,就劳烦哥哥您多费心啦!我先撤了,最近好忙好忙的!”
吉服如今在哪个角落积灰还不知道呢!
还有和吉服搭配的首饰头饰也得赶紧翻找出来,务必拾掇得妥妥帖帖。
总不能到了当天才手忙脚乱地抓瞎。
掐指一算,除去寿宴当天,满打满算,准备的时间竟只剩下两天半了!
时间紧迫,实在耽误不得!
说着,“腾”地一下站起身,只匆匆朝苏衔月挥了挥手。
留下一句“再见”,便像来时一样,风风火火地冲出了包厢。
来去如风,只在这雅间里短暂地停留了片刻,搅动一池春水,旋即消失无踪。
却让那屏风之后,凝神静听的身影,骤然乱了方寸。
“啧啧,殿下这手段……还真是够阴的。为了趁虚而入,竟要将那小傻子的夫君外放出去?当真是用心良苦。”
苏衔月望着那抹默然从屏风后转出的玄色身影,唇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忍不住再次出言挑衅,
“只可惜啊,你手底下这位张大人,怕是画蛇添足了。两年——整整两年光阴,若让她与沈淮之朝夕相对,日夜厮守……呵,届时怕是连孩子都会跑了吧?”
杀人诛心。
“孩子”二字,如同烧红的钢针,狠狠刺入裴衍幸的耳膜。
他倏地抬眸,警告的目光在苏衔月那张欠揍的笑脸上凌厉地逡巡了一圈,周身散发出的低气压几乎让室内的温度都下降了几分。
若非眼前之人是他重要的盟友,单凭这句诛心之言,就足以死上十次!
那种事……他绝不允许发生!
一丝暴戾的杀意自他眼底一闪而逝。
这个张礼卫,是不是安逸日子过久了,忘了他轩王府的门槛,从来都是用鲜血浇铸的。
“黑风。”
话音未落,一道黑色身影已如鬼魅般悄无声息地跪伏在他面前。
正是暗卫首领黑风,连呼吸都收敛得几不可闻。
“近日岭南剿匪,正值用人之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