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子挑眉一笑,桃花眼中漾着潋滟光华,却未直接应答。
他缓步走到圆桌旁坐下,执起茶壶为自己斟了杯茶,慢悠悠地啜饮一口,才抬眼看向严初,语气依旧慵懒:
“怎么?郡主觉得……不像?”
“像像像…”她哪敢说不像,她还求人办事呢。
严初一边赔笑,一边悄悄往后退了半步,试图拉开点距离。
主要是对方领口开得太大,她实在管不住自己的眼睛,跟开了自瞄似的。
还未等她站定,男子又开口,“郡主还未回答在下,在下要如何相信郡主?”
“我要是说我是个诚实守信的人…阁主您信么?”
毫不客气地摇了摇头,“不信。”
“……那您说吧,怎么样您才能信我?”
严初无语。
又不信她又要问她?
男子指尖轻转着茶盏,忽然倾身向前,衣襟微敞处露出一段红绳,末端系着枚小巧的金铃:
“简单。郡主把这‘同心铃’戴上,事成之前不得取下。”
见严初不解,他低笑解释:“此铃无毒无害,只不过……”
金铃忽然无风自响,“郡主只要对在下说谎,铃就会响。”
这玩意儿带上,她还要不要活了?
严初正欲开口反驳。
“郡主也可以选择不戴。”他漫不经心地把玩着铃铛。
“不过那样的话,我现在就让人把您从窗口扔下去。毕竟天香阁的秘密,不能让外人带着离开。”
“我戴。”
好的,所有的威胁对她都管用。
严初悄悄翻了个白眼后接过铃铛,刚系上腕间就听见清脆的响动。
男子挑眉:“方才郡主心里是不是骂了句‘死变态’?”
“你怎么……?”
“看,见效了。”他满意地靠回椅背。
这玩意儿还能听见她的心声?
可恶,骂人的乐趣直接少了一半。
严初捏着腕间精巧的同心铃,翻来覆去地打量,眼里满是新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