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没等众人放出神识,四周原本寂静的雪林中,突然冲出一股黑色的洪流!
“杀!!!”
没有多余的废话,只有整齐划一、冷酷到极点的喊杀声。
三千沧溟骑,人马皆披重甲,面覆玄铁,如同从地狱中冲出的幽冥鬼军,瞬间将这艘悬停的楼船与村口空地团团包围!
那股凝结成实质的铁血煞气,瞬间冲散了漫天风雪,让甲板上的修士们如坠冰窟。
“是……是西凉铁骑!怎么可能来得这么快?!”血煞门的壮汉吓得酒杯落地,脸色惨白。
包围圈缓缓分开,一匹通体漆黑、四蹄踏雪的神骏战马迈着优雅而充满压迫感的步伐走出。
马背之上,那个身着白衣、外罩轻甲的青年,目光平静得如同深渊。
萧昀。
仅仅是一眼,甲板上的柳如烟便觉头皮发炸,一股源自灵魂深处的恐惧让她全身的汗毛都竖了起来。
她虽未亲眼见过萧昀,但药王谷的情报网早已将这位世子的画像传遍高层。
更重要的是,她感应到了对方身上那股让她战栗的气息——那是连七境强者都未必拥有的恐怖威压,是斩杀过无数同阶甚至越阶强敌后沉淀下的无敌势!
“走!”
没有任何犹豫,这位平日里高高在上的六境女长老,连一句场面话都不敢说,直接咬破舌尖,喷出一口精血在一张珍贵的“千里神行符”上。
小主,
轰!
符箓燃烧,化作一道血光包裹住她,以一种匪夷所思的速度瞬间撕裂包围圈,朝着天际狂遁而去,连回头看一眼同伴的勇气都没有。
“世子爷,那娘们要跑!俺去把她射下来!”雷豹虎目圆睁,手中虎头湛金枪就要掷出。
萧昀抬手,轻轻摇了摇头,目光始终未曾离开那些剩下的修士与那名汉子。
“一条丧家之犬罢了,让她去报信,恐惧……也是一种武器。”
萧昀声音淡漠,随即手指轻轻向下一压,“清理干净。”
“诺!”
雷豹、疤脸、陈锋三人狞笑一声,如同三头猛虎冲入羊群。
“不!我是流云宗……”
“啊——!”
战斗根本没有任何悬念。在装备了最新符文武装、且经历了地狱式训练的沧溟骑面前,这群失去了主心骨、平日里只会欺软怕硬的宗门修士,脆弱得如同土鸡瓦狗。
不到一柱香的时间,雪地被鲜血染红,除了那个领头的汉子和几个打手被特意留下活口,其余修士尽数伏诛。
两名沧溟骑如同提小鸡一般,将那名之前还不可一世的汉子拖到了萧昀马前,一脚踹在他膝弯处,令其跪下。
“世子,如何处置?”
萧昀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那汉子浑身筛糠,裤裆早已湿了一片,但他死死攥着那块流云宗的令牌,眼中除了恐惧,竟然还有一丝扭曲的不服。
“杀。”萧昀淡淡吐出一个字。
沧溟骑兵长刀出鞘,寒光映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