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新躺回柔软的床上,林晚星摸着终于不再空落落反而有些暖胀的胃,感觉整个人都活过来了。她看着身旁眼底带着淡淡青黑、明日还要早朝的萧彻,心中涌起浓浓的愧疚和不舍。
“萧彻,”她小声说,手指勾着他的寝衣带子,“以后……晚上我还是自己睡吧。你白日还要处理那么多朝政,夜里被我闹醒,太影响你休息了……”
她的话还没说完,就被萧彻用力搂进怀里。
“胡说些什么!”他的声音低沉而坚定,带着不容置疑的力度,“你在哪,我在哪。”
他低下头,额头抵着她的额头,温热的气息交融:“看你难受,我在一旁守着,心里才踏实。你若不在眼前,我更睡不安稳。”
他的手臂收紧,仿佛要将她揉进骨血里,声音喑哑却字字清晰:
“你怀的是我们的骨肉,你受的苦,我恨不能替你承受。若连夜里都不能守着你、陪着你,我这个夫君、这个父亲,当着还有什么意思?”
“不许再提分开睡的话,嗯?”他最后的尾音上扬,带着一丝温柔的威胁。
林晚星的心瞬间被巨大的暖流和安全感包裹,那点愧疚被冲得无影无踪。她鼻子一酸,用力回抱住他,将脸埋在他坚实的胸膛,闷闷地应了一声:“……嗯。”
窗外夜色深沉,静思苑内却暖意盎然。帝后相拥而眠,呼吸渐渐交融。这一次,林晚星没有再被孕吐惊醒,睡得格外香甜。
而萧彻,听着怀中人均匀清浅的呼吸声,感受着她终于不再紧绷的身体,只觉得连日来的疲惫一扫而空,心中被一种充盈而平静的幸福填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