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又不是君子,我是小女子!”林晚星理不直气也壮,试图萌混过关。
就在两人为了一颗棋子“争执”不下时,帐帘“唰”地被掀开,一股冷风灌入,紧接着一个身影抱着个酒坛子钻了进来。
是萧哲。
但他此刻的样子与平时大相径庭。那张总是挂着玩世不恭笑容的俊脸上,此刻竟混合着一种罕见的严肃、紧张,还有几分……扭捏?他怀里紧紧抱着的仿佛不是酒坛,而是什么稀世珍宝,又像是抱着个烫手山芋。
“皇兄,皇嫂。”他规规矩矩地行了个礼,眼神飘忽,不敢直视两人。
萧彻挑了挑眉,放下棋子:“这么晚了,不去休息,抱着酒坛子来做甚?”他这弟弟平时闹腾,但鲜少露出这般模样。
林晚星也好奇地眨眨眼,暂时忘了棋局:“王爷,你这是什么表情?像是要去偷鸡又怕被黄鼠狼抓似的。”
萧哲被林晚星的比喻噎了一下,脸颊似乎更红了。他深吸一口气,像是要上刑场就义一般,往前蹭了两步,压低声音,神神秘秘地问道:“皇兄,皇嫂……臣弟今日……那个……无意间,就是恰好,路过……然后不小心……听到那么一丢丢……谈话……”
他说话吞吞吐吐,手指还比划着“一丢丢”的手势。
萧彻和林晚星对视一眼,心中那点不妙的预感更清晰了。
“听到什么了?”萧彻语气平淡,听不出情绪。
萧哲又深吸一口气,仿佛下了极大的决心,声音压得更低,几乎像蚊子哼哼:“就是……关于……苏……苏娘娘……那个……假死……脱身……还她自由身的事……皇兄您今日对陆将军说的……可是真的?”他问完,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萧彻,里面闪烁着紧张又期待的光芒。
萧彻执棋的手微微一顿,果然!他就知道!他面不改色,淡淡道:“确有此事。容华入宫本非朕意,朕亦不愿误她终身。若能妥善安排,全她与明轩之情,自是好事。”他顿了顿,目光锐利地看向萧哲,“你问这个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