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侍卫看得惊心动魄,上次去剿杀白贼时也没有今天恐怖。
是自己大意轻敌,才放跑了敌人,连累了兄弟,
心里那个懊悔。
若不是侍卫们占据绝对的人数优势,加之死士们惊弓之鸟,惶惶不安,最后这一网肯定收不好。
纵是如此,仍有部分死士溃围而走,余下的悉数战死。
总之,一个活口都没有。
南云秋大失所望,
虽然他也知道,抓活的很难。
郑侍卫则面有愧色,悔不该自作主张,若是能抓到活口,那就是搞掉信王的有力证据。
私蓄死士,文帝断不会轻饶了他。
“混蛋,不按命令行事,拖下去军棍伺候。”
秦风为自己部下的疏忽大意而自责,要收拾郑侍卫给南云秋消消气。
“不必了,也怪我自己没说清楚,好在逃掉的人并不多,今后还有机会。”
南云秋相信,
凭借这些尸首也能告信王一状,就算没有人证,清云观的罪行也能把信王拉下马。
村口北边,
有处不起眼的茶馆,门前停了辆马车,
透过车帘,看到一具具尸体堆在板车上运往城内时,信王心口在泣血,
闷吼一声:
“痛煞我也!”
这帮死士是他的刀,也是他的盾,多年来为他立下汗马功劳,那么多死对头烟消云散,离不开死士的牺牲。
阿忠还要心疼。
他的大部分精力都花在死士身上,那是他的心血,是他的寄托,也是他的子嗣,
转眼间付之一炬,被南云秋悉数埋葬。
老太监咬碎牙关,脑袋嗡嗡作响,不仅心痛而且自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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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这个主意就是他出的,
这个惨痛的结果就是他一手酝酿而成!
为了堵住清云观的漏洞,帮慎虚擦屁股,
他提议打通地坑里的石墙,把北山和道观打通,方便道士转移清云观的罪证,然后再立马封堵上。
信王本不想暴露死士的藏身之所,奈何没别的办法,只好答应了,
谁成想肉包子打狗。
他的心在滴血,犹如遭受了寸刑那般痛楚。
主仆俩以为可以天衣无缝,可没想到南云秋已经掌握了他们的秘密。
“阿忠,如果抓住姓魏的,你想怎么样对付他?”
信王没有责怪他,就是再大的祸难,都不会为难阿忠,主仆俩的感情不是常人所能相像,
再者说,
主意虽然是阿忠出的,
但却是他拍的板。
“王爷,现在恐怕还不是最坏的时候,现在谈如何处置他,还为时过早。”
“什么意思?”
“人虽然死了,窝还在呀。”
阿忠淡淡的一句,信王却大惊失色,马上意识到了,棘手的还在后面。
姓魏的这回收获会大得惊人。
他很懊悔,没把肥肉及时转移,没能切下一大块,都怪慎虚那混蛋铁公鸡死活不肯,
好嘛,现在都便宜了人家。
等了个把时辰,洞内的烟雾散尽,
南云秋在北山的地底下找到了宝藏,比起歼灭那些死士还要让他兴奋,满足。
里面堆满了粮草,还有无数的兵刃,
尤其是成箱的金银。
这些钱是清云观从香客身上骗来的,尽是不义之财,完全不必交给朝廷,如果交给张九四用来招募部卒,那将是非常可观的规模。
对了,自己现在还是海贼帮的帮主。
太阳快要落山,
他们才收拾干净。
韩非易调集了数辆囚车,满载着恶贯满盈的道众,还有数车兵器以及几具尸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