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奈何,
他们藏在道旁的林子里不敢露头,直到几天后,看不见游弋的黑衣人,才敢出来。
他们却并未急于渡河,担心南岸还有敌人。
随后,索性回到荡西村,看望重伤的黎九公,又耽搁两日才返回京城。
“走,去城外。”
北城外三十里有个村落,唤作桃花村,村北有户人家孤零零的建在山冈下,主人不知流落何方,只剩下了空宅子。
黎山把人质就藏在里面,派了几个兄弟看守。
“还认识我吗?”
南云秋扯下熊武的面罩,
熊武眯缝眼睛,两天没吃没喝,瘦的快脱相了,看见面前的来人,
惊慌道:
“是你?姓魏的你敢绑本王子,父王非宰了你不可。”
“事到如今你还敢嘴硬,真不知道天高地厚,你们皇室贵胄都这么嚣张吗?”
南云秋回忆起朝会以来,信王对他的穷追猛打,不由得怒火中烧。
扬起手掌,
啪啪啪狂扇十几个大耳光。
熊武眼冒金星,当即昏死过去。
“狗杂种,还不老实!”
现在熊武在他手里,
他决心要好好报复信王,慢慢折磨不共戴天的仇人。
现在的问题是,幼蓉是否在信王的手里,
当然,
这也将决定熊武的生死。
这时候,
他看见了旁边的另一个人质低下头,似乎不敢被他认出来。
他认识此人,就是信王府的护卫头目,唤作展二,
他俩曾见识过。
眉头一皱,便想出了个主意。
“兄弟们,那个侍卫毫无用处,把他拖出去剁碎了喂野狗。”
“好嘞,省得浪费粮食。”
两个会众刀架在展二脖颈上,将他挟持到外面,而熊武竟然一言不发,眼看着手下去死。
展二身负秘密使命,
他可不愿陪熊武送死,更不想被稀里糊涂杀掉,当着熊武的面不敢说,到了门外便大声求饶:
“好汉饶命,魏大人手下留情。”
南云秋冷哼道:
“我和你非亲非故,又没有交情,为什么要手下留情?信王三番五次要置我于死地,你是信王府的恶狗,既无善言又无善行,有何脸面要活命?”
“我有,我有消息要说。”
展二见有了苟活的希望,
忙不迭道:
“魏大人应该还记得当初武试决赛,晨试结束休息时,信王曾召集大伙喝茶,当时他斟给你的茶水里面就下了毒,他的目的就是要杀掉你。”
“为什么?”
“一是报复你欺侮熊武和王妃,二是你死了,金玉宝就能位列三甲。”
“这个狗贼!”
南云秋捏紧了拳头,就因为自己打抱不平,伤了王府的人,信王就起了杀心。
尤为愤慨的是,
他清晰的记得,在武试场上,信王当时慈眉善目,对他很友善,还说要收他做门生,将来委以重用,
原来都是假的。
恶贼甜言蜜语中,竟掩盖了杀人的嘴脸。
“事情都过去了那么久,现在提它还有什么意义?”
“不不不,我还有重要消息。”
展二见南云秋对此不感兴趣,
马上抛出新的情报:
“魏大人还记得南下楚州,查访兵部江郎中之行吗?信王曾派遣死士半路截杀你,是我的兄弟反杀了死士,魏大人才能安全南下,应该能算是我的善言善行吧?”
死士?
两个字眼仿佛如雷击,将南云秋打蒙了。
死士果真是信王豢养?